身子不好的白星月看着明显长肉的手腕,只是对上后娘关心的眼睛,余的话是怎么都说不出了,默默地点头。
“娘,一起睡。”
白星月拍了拍床铺,身体朝里缩了缩。
她是有点小小的强迫症,也不喜欢和别人一起睡,但这不是别人,是娘。
要不怎么说是闺女好呢?
同样的情况儿子只会认为她不困,闺女却让出另外一半床,满娘的心软得呀像水一样。
二话不说,脱掉外衣就躺在了床上,看了眼睛已经闭上呼吸已然匀称的闺女,将床上的毯子轻轻地搭在孩子肚子上。
……
“乖徒儿,乖徒孙,起床了,起床了,日头都已经照屁股了……”
“好吵?”
迷迷糊糊中,白星月皱着眉,一把拉过毯子盖住了脑袋。
同样被惊醒的满娘是拧着眉睁开眼的,牙齿咬了又咬,看了一眼没个消停的门口,再看到被吵到将自己缩在毯子中的闺女,才小心从床上起来。
捏手捏脚地来到门旁,开门关门一气呵成。
气呼呼中拉着老爷子就往一旁走,“师傅,吵到我闺女了。”
压低声音的她怒瞪着老爷子。
闻言,唐神医瘪嘴,他的乖徒儿哪里去了。
看着徒弟冷着的眉眼,好吧,他这个当师傅的只能认怂。
“我这不是看天亮了吗?”
他小声为自己辩解了一句。
这样的师傅满娘是真怼不了,深吸了一口气,“师傅,我不是凶你,只是月儿昨天晚上遭大罪了,得好好休息。”
一想到昨晚,唐神医脸上闪过一抹小小的心虚,怪他光想早点见到徒弟了。
唐神医?“是为师的错”
说着又瞅向丫头房间,压低了声音:“满娘,月儿那丫头没被我吵醒吧。”
“你说呢?”
满娘睨了眼师傅。
说完也不管他,径直朝她和相公的房间走去。
睡了这一个时辰感觉舒服多了,天也亮了,是时候该梳洗了。
彼时白木槐也穿戴整齐出来了,淡淡地扫了一眼唐神医。
就这轻描淡写的一眼,唐神医身子却倏地一冷,打了一个寒颤。
想到他审讯用出的那些让人不寒而栗的手段,真有点替自己徒儿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