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就被这双明亮的眼睛对上,白星月眨眨眼,目光并没有移开。
顾沉则意外地眸眼微闪。
白木槐身体微动挡在了闺女的前面,拉着媳妇和闺女及岳父一起行了个礼。
至于唐神医,悠哉地坐在夜三搬过来的圈椅上,没有动的意思。
“白木槐协妻女见过大人。”
白星月和满娘规矩地跟着。
顾沉:“不必多礼,你……是读书人。”
“白某不才,曾考取了秀才。”
顾沉点点头,只是在白木槐那张英俊贵气的脸上多看了几眼,又微不可见地瞅了一眼他身后立着的几人。
“让令千金受惊是本县管理不当,本县在此向你们道歉。”
说着真的躬身说了一句对不起,没有丝毫的勉强。
治理不严,那就是错了,错了就是错了,错了就应该道歉。
“大人言重了”
白木槐稽。
他不是那起子喜欢迁怒的人,此事他们是受害者,但说起来和人家县令大人又有什么关系呢。
覃县这么多人口,来来往往的又这么多,不可能对每一个人都细查如丝。
接下来白星月将被掳一事又仔细说了一遍,然后就没有她什么事儿了。
可能是迷药的关系,困意也渐渐的袭来,等再次醒来俨然已经睡在客栈的床上,还不止她自己,老爹的媳妇她的后娘就在床边趴着。
一个晚上就这么在床边守着她,看着后娘那张好看的脸,白星月轻轻伸出手。
“娘,娘……”
“啊……月儿,是不是渴了?娘给你倒水。”
揉了下眼睛,满娘起身。
自己困得晕乎乎的,第一反应竟然是怕她渴了,还有遇到危险时从天而降将她护在怀里的模样,这样的娘,她真的没有办法不喜欢啊!
“渴了……”
白星月娇憨道。
喝了水,白星月看着还没亮的天,推了推后娘:“娘,我没事儿了,你赶紧回去睡会。”
估摸还能再睡个把时辰的样子。
“无碍,娘不困,乖,你身子不好,再睡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