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加:“少主,要拿下南陵的话一定要趁现在,昨晚那个金将军已经被你射伤了,就算不死,躺在床上要想再爬起来也得费些时日,他们现在没有可用之才,群龙无,咱们应该一鼓作气,攻到皇城里去,这次我可不要钻狗洞了,要大大方方,从正门,骑马进去。”
阿古达木:“瞧你那点出息,咱少主能不知道怎么做?”
“我说话你能不能不要插嘴?”
两人一时间争论不休。
宋祈年走进去的时候脚步一顿,隔着屏风朝着里面看了一眼,挥了挥手:
“一大早的你们就在这里争来争去,烦不烦,出去吧。”
“少主,你要听啊,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
阿古达木扯着阿加的衣服出去了。
宋祈年这才往屏风里面走去。
顾与跟座雕塑一样,坐在床上一动不动,天气还挺冷,他也没把衣服穿好,脸色苍白的跟纸一样。
听见脚步声的靠近,他的眼珠子才转动了一下,犹如缺乏机油的机械部件。
“你……”
宋祈年看他这个样子,心脏猛然刺痛了一下。
“你没睡觉?衣服怎么也不穿好?”
宋祈年走过去,扯下顾与搭在肩膀上的衣服,想要触碰他的时候,见到对方以微不可察的弧度瑟缩了一下。
少年好看的眉头微微蹙着。
直接拉过顾与的身子,往他身上套衣服。
手指尖无意间擦过对方的脸的时候,现顾与的脸正泛着滚烫的温度。
宋祈年将手掌移到顾与的额头上:“你烧了?”
顾与没说话。
确切的说,他的嗓子火烧火燎的,被刀子割着,说不出话来。
他这么坐了一夜,炭火凉透之后也没有穿衣服,这还不感冒的话,阎王都会夸他身体好。
“你是不是故意要折磨我?”
少年憋了一口气,红着眼。
顾与觉得可笑,到底是谁折磨谁?
宋祈年怎么把这锅甩的如此的轻松?
少年转身取来一件厚厚的披风,将顾与整个人都笼罩了起来。
“别动,我去让军医给你弄点药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