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们要抓的人犯王定瞬间从青山观的后院飞出,向着观外的方向奔逃而去,他也算是商盟的一员,知道朝廷抓他必是南面的计谋被识破了。
“狗东西,还想跑!”
金峰瞪大了自己的虎眼,大手一张,虚空中瞬时卷起几道金线,像是无数道蛛丝般向着那人兜头罩了过去。
王定也有天境巅峰修为,可哪里是圣境之人全力一击的对手,整个人的身形向着蛛丝网中坠去,面色之上满是绝望,他知道皇室亲军的手段,知道自己落在他们手中必没得好,便也悄咪咪地摸上了腰间的乾坤袋。
却是还没碰到袋子,手上便是一痛,一道金线已经牢牢捆住了他的手腕,金线勒得极紧像是都要渗出血来。
金峰身形微动,大手往他腰间一探,便将他的乾坤袋夺了过来,心神一扫之下,却是开怀大笑道:“哈哈,钱胖子估计要笑了!”
马庸也不管这战利品,径直上前扣住了王定的脖颈,冷声问道:“你的那些同伙呢?快说,不然让你好好试试我皇室亲军的手段!”
可这王定像是条硬汉,抿了抿嘴唇,恨恨地看了眼马庸,便开口怒斥起来:“鹰犬,呸,老子可不是吓大的!”
马庸看着此人,倒也没生气,冷笑一声便开口劝说起来:“你们都是生意人,何必趟这趟浑水呢?”
“和这小子说这么多作甚!直接用上搜魂术不就完了!”
金峰将乾坤袋收起,有几分满不在乎地嘟囔着。
马庸白了他一眼,跟他解释起来:“好歹是那么大的势力,难道就没点防备搜魂的手段?”
“你当谁都是道盟啊!”
金峰满不在乎地说道,大手一扬径直抓在了王定的脑袋上面,他运起神魂之法,搜索着王定的记忆,却见这人脸色白、身体也开始打着摆子,显然金峰这手法极为的霸道。
马庸没声好气地看了看他,也不知他这蛮霸的手段怎么干得好细作这份职事?等待了几息后,却听金峰笑着说道:“老马走吧,我知道这些呆在哪里了!”
乍听这话,马庸也是瞪大了双眼,心中暗道这商盟的手段怎么如此粗糙,逮了一个头目便能把其他几个都挖出来?
看着马庸脸上的诧异,金峰摇了摇头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向着马庸说道:“商盟比之道盟那是远远不如,最强者不过是个圣境,而且还是个炼药的,你说他们有神魂的手段,未免也太抬举他们了!”
不提两人往后如何抓人,但看两人的上司沈诀此刻正在南行的路上,想到周严给自己的命令,他便越得心冷。
那份案牍之上,只有一句:“戾月二十八,临近午时,毁柏湖大堤,此堤最弱处为夹层右三百二石段处,以力攻之,则堤辄悔!”
柏湖大堤位于柏湖郡北,是用于积蓄柏湖之水,这柏湖郡便是得名于柏湖,此湖泊面积虽不如秋廷湖,但其中的水量却是比秋廷湖要多上不少。
而周严让沈诀去摧毁的,便是本朝之初修建的柏湖大堤,此堤坝将高耸的柏湖挡住,从而不让其中的湖水倒灌鄞江之中。
沈诀现下随便想想便知柏湖堤坝一旦被毁,倾泻而下的江水瞬间会摧毁兖中、鲁丰两郡,而柏湖郡的上下游,鄞苏和常润两郡也必会受灾,到时候是怎样的一幅情景。。。。。。
可他已经和皇晋绑定颇深,若是皇晋、周严他们不能得胜,想来他沈诀还会有权势吗?到时候不过是一只丧家之犬吧!
除了沈诀、金峰、马庸等人在为周严的计划奔走,其他保皇党也没有闲着,邢台阁阁路有端一早便遵照周严的意思来到了道巅之下。
“邢台阁路有端,求见叶炎老祖!”
路有端站在道巅之下,恭敬地说道。
“何事?”
缥缈的男声从空中飘来,激荡在路有端的耳边。
向着虚空处再次作揖,路有端继续开口道:“周相有言,戾月二十八午时,请老祖于鲁丰郡城之上,静待时变,可攻叶无道!”
“六日后,知道了!”
叶炎立在道巅之上,情绪极为淡漠地回应着。
待到叶炎应下,路有端便匆匆离去,面对道境的压力,他立在这儿也是感觉万分的不自在。
另一路则是银税监的监正钱泓,向着天莲上人及其弟子暂居的天莲别院而去,此处因为天莲上人的到来,已经变得香火鼎盛。
本就在外城的别院,天然吸引着一些百姓前来礼敬,钱泓在千叶和尚的引领下缓缓向内走着,只见别院的正中,端坐着一莲台佛像,细细端详佛像的面部,却正是天莲上人的模样。
钱泓知道这是佛门的香火修法,凡是到圣境之后的佛门修士,皆可立人像于寺庙之中,圣境为三丈、道境为六丈、帝境为九丈。
若是此修士陨落,则法身像即移去,除非是到了帝境的人物,像昭帝的金身佛像,如今还在昭圆寺中受人供奉。
“钱大人,您请,我师就在此间厢房中静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