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叶泽被要求出京的当日,一份恢复丞相之制的圣旨便明天下,而自然丞相之位就落在了中书令周严的头上,很明显保皇一派内部的斗争中,周严赢了!
“这两件事,你赶紧去办!”
周严将手上的函件递给了沈诀,只见沈诀打开之后,看了几息便是脸色一变,冲着周严道:“大人,这事可。。。。。。”
“抄家纳粮都是小事,你让金峰和马庸去办,至于这件事,你亲自去办,一定要完成,否则杀了你都是轻的!”
周严冷声说道。
感受着周严身上阴寒的气息,沈诀大气都不敢多出,他只觉得面前的周大人似乎不像是自己认识的周大人了,变得越加的残暴和狠辣。
“是,周相,我马上去安排!”
沈诀开口回答道。
说着他便向着驻地外面走去,却听周严在后面缓缓吩咐着:“那份文件,记得销毁掉!”
听到此话,沈诀不敢耽搁,他将手上的案牍往天上一扬,手中法力催化,但见无数的纸屑纷飞,像是凄迷的蝴蝶一般。
“莫道丈夫不心冷,从来只为天下权!记好这句话,沈大人做你该做的!”
周严冷声在后面叮嘱着,沈诀只觉心头微震,似乎被周严说中心事一般,再不复刚刚优柔寡断的心绪。
吩咐完这一句,周严的身形又是一动,径直消失在了这天极城中,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只是保皇一党全力运作着,似乎在准备着什么!
是夜,天极外城的街道上响起了阵阵马蹄之声,金峰并着马庸带着上千个皇室亲军,到处搜寻着。
“金大人,咱们这是要做什么啊!”
一个小店的掌柜也是认识金峰,连忙拱手询问道,言语中似乎带着些许颤音。
看着被两个如狼似虎的亲军卫按在地上的凡人老者,金峰冷冷说道:“你们东家的事情犯了,他人在哪?”
“小人不知道啊,许是回南边了吧!”
跪倒在地的凡人老者连忙回答道,马庸看着此等情形也是劝道:“这只是个小人物,我们去别处找吧!”
“马大人,您瞧好吧!这人嘴里必有消息!”
金峰笑着说道,上前径直踩住了老掌柜的手掌,笑着问道:“叫致元斋的灵符铺子,是南方神笔堂的产业,其联络人唤作王定的,喜好内城的玉液酒。”
“你昨日采购了一批,别告诉我是你自己喝的!”
金峰笑着问道,脸上露出胜券在握的笑容,马庸听他这样问,亦是冷冷地看向了地上趴伏着的老者。
“金大人,不如直接搜魂吧!”
马庸最恨有人蒙蔽他,直接开口提出了一个恶毒的法子,这老者经常和修士打交道,哪里不知这法子的痛苦,连忙说道:“官爷,我说,我说,这还不成吗,可千万别搜魂啊!”
“那王定拿走了收来的那些物资后,便去南面的青山观清修去了,说是要等南方消停了再回去,可还让小的帮他采买玉液酒。”
这人竹筒倒豆子一般,将他知道的说了个遍。
“去拿人!”
金峰冷冷地说道。
按照给到的名册,今晚上可是要抓十几号人,皆是从南面过来的,若是能抓住,军粮的问题算是解决了。
“沈大人去哪里了,你知道吗?”
金峰好奇地问道,旁边的马庸亦是摇了摇头,他也是和金峰一样,收到了沈诀的函件才来到这儿的。
两人皆是面面相觑,互相看了彼此一眼,心中却是想到什么事情能让沈诀亲自跑一趟?而且还是在这么关键的当口,恐怕是和当下的战局有关!
“别想那么多了,这些辎重可是要紧,赶紧收集起来给钱泓钱大人送去吧!”
马庸自知情况紧急,挥了挥手止住了两人的联想,有几分急切地说道。
“那个死胖子,等会子又要清点半天!”
金峰撇了撇嘴说着,心中却是不想和那胖子打交道。
马庸看着面前贼人躲藏的“青山观”
,轻轻摇了摇头,大手一挥间便凝聚了一块土黄色的大石砸到了青山观的大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