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晓东失笑,接过梳子。
“鞭子和辫子能一样吗!”
柳红妆回头瞪他,脸颊却微红,“快点嘛,大师姐说辰时要用早膳,还剩一刻钟呢。”
她的头发又长又软,带着淡淡的桂花香。王晓东手法熟练地分开发丝,开始编织。在玉清宗那些年,他没少帮师妹们打理头发——当然,主要是柳红妆总赖着他。
“左边第三股压错了。”
王清欢冷不丁出声,她坐在对面蒲团上擦剑,头也不抬。
王晓东手指一顿,重新调整。柳红妆透过对面装饰剑的反射看着,嘟囔:“二师姐你就不能装作没看见嘛……”
“自欺欺人,非剑道。”
王清欢淡淡说。
“好了。”
王晓东系好发绳,轻轻拍了拍柳红妆的头。
柳红妆跳起来转了个圈,长辫如鞭梢般甩动:“好看吗好看吗?”
“好看。”
王晓东由衷地说。红色确实衬她,明艳如火。
慕容轻语就是这时从侧厅走来的。她一身淡青衣裙,手提药箱,神色温和:“晓东,该换药了。”
“轻语早。”
王晓东卷起左臂袖子,露出前天训练时撞出的淤青。在玉清宗时留下的旧伤,每逢阴雨天还会酸痛,慕容轻语每月都会为他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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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轻语在沙发旁坐下,打开药箱。她的动作永远不疾不徐,指尖微凉,按在淤青处时注入温和的真元。草药香弥漫开来。
“昨夜可曾酸痛?”
她轻声问。
“一点点。”
王晓东老实说。
“真气运行滞涩。”
慕容轻语取出银针,“今日加一针通络。”
针尖刺入穴道的瞬间,王晓东肌肉微绷,随即在真元疏导下放松。慕容轻语的医术已臻化境,疼痛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暖流。
“我也要扎针!”
林清颜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头发乱糟糟的,显然刚起床。她穿着卡通睡衣,扒着沙发背看慕容轻语施针,“三师姐,给我扎个美容针呗?”
“清颜,莫要胡闹。”
慕容轻语无奈,“针灸非儿戏。”
“那给我把个脉嘛,看我有没有喜脉——”
林清颜嬉皮笑脸地伸出手腕。
“林清颜。”
萧寒霜的声音从厨房门口传来,不重,但整个客厅瞬间安静。
大师姐端着煎蛋盘子走出来,目光扫过:“辰时将至,洗漱用膳。”
“是,大师姐!”
林清颜吐吐舌头,一溜烟跑向洗手间。
赵雨薇是最后一个下楼的。她穿着规整的白衬衫和黑西裤,金丝眼镜后的眼睛清醒锐利,手里拿着平板电脑。她在楼梯口停顿,目光扫过客厅:王晓东在换药,柳红妆在照镜子,王清欢在擦剑,萧寒霜在摆餐具。
“晨间数据采集完成。”
她推了推眼镜,平板上闪过一堆图表,“晓东,你今晨比平均起床时间晚七分钟,原因?”
“多睡了会儿。”
王晓东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