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能有个像张兴宇那样有前途的男人依靠,何必受这份罪?可眼前这个人,终究是扶不上墙的烂泥。
“真就没别的办法了吗?”
秦淮茹抬起头,眼中泛起一层薄雾,楚楚可怜,“也不知道要到猴年马月,才能等到雨水的‘开窍’?”
棒梗的动静小得像只猫,秦淮茹侧耳听了听,确定那孩子睡熟后,才轻手轻脚地合上屋门。
她脸上的疲惫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计谋得逞后的松弛感。
“傻柱啊,”
她转过身,眼波流转,语气里透着股亲昵的安抚,“你别在那儿瞎操心,雨水那丫头迟早会回来,房子的事儿交给我。”
傻柱站在门口,憨厚地挠了挠头,嘴角勉强扯出一抹笑:“秦姐,你宽心。
我在轧钢厂跟她们接触多的是,只要我肯下功夫,这屋子总能要回来。”
这话听得秦淮茹心里舒坦不少,她顺势指了指屋里,压低声音道:“那就好。
你也知道,棒梗现在腿脚不利索,跟我挤一张床,晚上我翻个身都怕吵醒他。
一家子熬了好几个不眠之夜,实在受不住了。”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屋内狭小的空间,继续说道:“我想着先让棒梗跟海波挤一挤,好歹空间大些,有个照应。
等雨水那间房腾出来,咱们直接搬过去,也就安稳了。”
“哎哟!”
傻柱猛地一拍大腿,懊恼之色溢于言表,“瞧我这脑子,这么简单的账都算不明白!秦姐你尽管按原计划行事,不用管我。”
见秦淮茹眉头微蹙,似乎有些顾虑,傻柱连忙摆手打断:“我去厂里宿舍睡几天怎么了?那边清净,还能省下半趟路的工夫,回去倒头就睡,多美的事儿!”
说着,他嘿嘿一笑,转身大步流星地往外走,背影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断:“那我走了哈,秦姐你忙!”
“哎,慢点走……”
秦淮茹望着他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看着傻柱远去的背影,秦淮茹眼中的温柔瞬间冷却。
她知道,自从张兴宇当了副主任,想要彻底霸占何雨水的房子简直是痴人说梦。
如今只能兵行险招,趁乱把棒梗塞进傻柱的空房,只要住进去,就是泼出去的水,到时候再想赶走就难如登天了。
……
与此同时,另一头的研车间却是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
忙碌。
彻头彻尾的忙碌。
连一向清闲的研组长张兴宇,此刻也挽起袖子,亲自上手加工工件。
金属切削的声音在车间里回荡,火花四溅中,是他专注而冷峻的面庞。
即便如此高强度运转,他也严令禁止金兴昌从食堂返回。
吕彪前几日传回来的消息倒是让人放心:有他在食堂坐镇,金兴昌确实没受什么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