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桃心里犯着嘀咕,却没敢再问。
“奴婢还听说,小阿哥出生的时候,有祥瑞之兆——一只五彩锦鸡落在窗台上,叫了三声才飞走。庄上的老嬷嬷都说这是天降吉兆。”
钮佳凝霜听着,手指在膝上无意识地攥紧了裙摆,指节泛白。
人家可是要当皇帝的主儿,能不祥瑞吗?
钮佳凝霜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心跳如擂鼓。
她不敢再往下想。
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慌没有用,得想个法子。
她一直以为,自己入府后最大的对手是宋妍,是年氏,是嫡福晋。
可如今看来,弘历才是未来最大的变数。若他将来真的登上皇位,那钮祜禄氏……
不,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毙。
钮佳凝霜睁开眼,眼底掠过一道暗芒。
“碧桃。”
“奴婢在。”
“去,把库房里那套赤金头面找出来,仔细包好。”
碧桃一愣:“主子,那是您压箱底的好东西……”
“我知道。”
钮佳凝霜打断她,语气平淡,“等她回府再送,便显得刻意了。不如先备着,到时候见机行事。”
碧桃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转身去翻箱笼。
钮佳凝霜靠在椅背上,闭上眼,脑海中飞转动。
与其等他飞黄腾达了再去攀附,不如趁他还嗷嗷待哺时,便笼络结交。
几日后,戴铎与苏培盛一前一后进了书房。
戴铎面色凝重,苏培盛则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胤禛坐在书案后,放下朱笔,抬起眼来:“查到了?”
戴铎拱手道:“回王爷,密信上的内容,属下已经核实过了。太子确实与八爷联手,准备在围猎时对王爷下手。鹰愁涧那边,太子已经提前派人去踩过点了,地形、路线都摸得清清楚楚。”
胤禛没有说话,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
苏培盛回禀道:“王爷,毓庆宫的暗桩传回消息,太子近日暗中弄到了一种烈性迷药,无色无味,混在酒水中极难察觉。他还安排了一名民女,据说是从江南寻来的,容貌出众,准备在围猎时偷偷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