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丫鬟来报,她只是淡淡“嗯”
了一声,手上动作不停。
“生了就生了,府里添丁是喜事。”
她头也不抬,语气随意,“把库房里那对银锁找出来,等小阿哥满月,送过去就是了。”
丫鬟应了一声,转身去了。
冯氏抱起三格格,轻轻拍了拍她的背,目光落在远处,若有所思。
钮祜禄氏回来,与她没什么关系。
她只管好自己的日子就是了。
浣月居内,钮佳凝霜正坐在妆台前,手边摆着几个小瓷瓶和一堆花瓣,正专心致志地捣鼓着什么。
碧桃从外头匆匆进来,见她这副模样,不禁一愣:“主子,您这是在做什么?”
钮佳凝霜头也不抬,手上动作不停:“调制香水。”
“香……水?”
碧桃一脸茫然。
“就是香露。”
钮佳凝霜随口解释了一句,拿起一个小瓷瓶凑到鼻尖嗅了嗅,眉头微蹙,“还差一点……”
她来王府也有些日子了,胤禛虽说日日都来浣月居,却始终与她相敬如“冰”
。
她不能再等了。
既然常规手段不管用,那就换个思路。
男人嘛,都是感官动物。她就不信,调制出一款让他无法抗拒的香气,他还能无动于衷。
“主子,您先别弄这个了。”
碧桃走上前,压低声音道,“奴婢刚从管事嬷嬷那儿打听到的消息——在郊庄休养的钮祜禄格格生了,还是个小阿哥。”
钮佳凝霜手中的瓷瓶一顿,猛地抬起头来,眼睛瞪得滚圆,脱口而出:“那孩子……是弘历!”
碧桃吓得脸色一变,慌忙压低声音道:“主子,您在说什么呀!小阿哥刚落地,王爷还没赐名呢,这话可万万乱说不得!”
钮佳凝霜这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失言,连忙敛去脸上的惊色,扯了扯嘴角:“没什么,随口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