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弘历……很可能就是钮祜禄氏刚生的那个孩子。
胤禛睁开眼,眸中闪过一丝凛冽的光。
“苏培盛。”
“奴才在。”
“正院那边有什么异常,及时来报。另外,钮祜禄氏身边多安排些人。”
苏培盛一愣,连忙应道:“是。”
胤禛摆了摆手,苏培盛退了出去。
屋内重归寂静。胤禛端起那盏已经凉透的茶,一饮而尽,目光落在窗外漆黑的夜色中,久久没有移开。
他要想个法子,试探一下乌拉那拉氏到底知道多少。
还有钮祜禄氏那个孩子——弘历。
他要亲自看看。
天将破晓时,他才起身回到内室,和衣躺下,却辗转难眠。
弘昼、弘历这两个名字,在他脑海中反复盘旋,像两根刺,扎在心头,拔不掉,也化不开。
乌拉那拉氏走出书房,夜风拂面,吹动她鬓角的碎。
金嬷嬷跟在她身后,压低声音道:“福晋,您今儿怎么想起替钮祜禄氏说话了?”
乌拉那拉氏没有回答,只是望着前方被灯笼照亮的小径,眼底闪过一丝幽光。
她怎么想起替钮祜禄氏说话了?
因为她知道,那个刚出生的孩子,日后会不同凡响。
“走吧。”
她淡淡开口,脚步不疾不徐。
翌日清晨,天色微亮,栖竹院内。
秋兰从外头回来,脚步匆匆,脸上带着几分复杂的神色。
宋妍正靠在窗前看书,听见脚步声,却没有立刻抬头。
秋兰走到近前,她才放下书卷,动作比平日慢了一瞬。
“怎么了?”
她抬眼看秋兰,语气依旧平淡。
秋兰走上前,压低声音道:“主子,郊庄那边来消息了。钮祜禄格格生了,是个小阿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