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锦衣卫面无表情,手中皮鞭一扬,狠狠抽在张砚身上:“少废话!老实交代,你接近太子,到底有什么目的?”
张砚疼得浑身抽搐,咬牙道:“我、我就是个给太子办事的,能有什么目的?”
“嘴硬!”
锦衣卫又是一鞭,“继续打,直到他肯说为止!”
皮鞭抽打声、惨叫声此起彼伏。不多时,张砚便浑身是血,瘫软在地,再也撑不住。他喘着粗气,声音嘶哑:“别打了……我说,我说!”
锦衣卫停下手,冷声道:“说清楚——你的真实身份,还有接近太子的目的!”
张砚缓了缓,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嘶吼道:“我是白莲教的人!我接近太子,就是要搅乱东宫,让你们满清皇室自相残杀!康熙那个昏君,残害我汉人百姓,我白莲教定要反清复明,推翻你们的统治!”
屏风后,康熙端坐不动,眼底翻涌着滔天怒火,指尖攥得白。
“聒噪。”
他薄唇轻启,声音冷如寒冰,“秘密处理掉,不留痕迹。”
锦衣卫躬身应道:“遵旨!”
张砚见状,吓得魂飞魄散,疯狂挣扎:“你们不能杀我!我还有同伙,我全都告诉你们,求你们饶我一命!”
锦衣卫不为所动,上前捂住他的口鼻,拖拽着往院外走去。张砚的惨叫声渐渐消失在夜色中。
屏风后,康熙闭上眼,神色冰冷——白莲教竟敢渗透东宫。看来,是时候好好整顿一番了。
东宫内,赵全福匆匆跑进来,附在胤礽耳边,声音带着哭腔:“主子,不好了!张砚不见了!”
胤礽猛地起身,手中茶杯“哐当”
一声摔在地上,碎片四溅,声音颤:“什么?好端端的人,怎么会不见了!”
“奴才不知啊主子!”
赵全福“噗通”
跪地,连连磕头,“奴才今早去寻张砚,就现他没在住处。四处打听都没人见过,连他屋里的东西都没动,像是……像是被人悄无声息地带走了!”
胤礽眼底翻涌着焦躁与恐慌,厉声呵斥:“废物!一群废物!立刻派人去查!哪怕掘地三尺,也要把张砚给本太子找出来!”
“是!奴才这就去!”
赵全福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胤礽来回踱步,双手攥得白,额上沁出冷汗,嘴里反复念叨:“怎么办……张砚他知道太多事,若是落了旁人手里……”
约莫一个时辰后,赵全福气喘吁吁地跑回来,面色惨白,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主子……奴才查、查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