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婵?”
刘嬷嬷眼中寒光一闪,“她可说这东西从何而来?为何偏要在此处‘现’?”
“她没说!她只说……事成之后自有好处,还说、还说这东西定能让栖竹院吃不了兜着走……”
赵婆子涕泪横流,将夏婵如何找她、如何交代,倒得一干二净。
刘嬷嬷与秦嬷嬷交换了一个眼色。果然如此!
“赵王氏,你收受贿赂,构陷主子,按府规当杖毙!”
刘嬷嬷声音冰冽。
赵婆子瘫软在地,连哭都忘了。
“但念你尚有悔意,肯如实招供,”
刘嬷嬷话锋一转,“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来人,把赵王氏拖下去,重责四十板,关入柴房!没有我的手令,谁也不准探视!”
两名粗壮婆子上前,将烂泥似的赵婆子拖了出去。
秦嬷嬷低声道:“嬷嬷,如今人证指向芳菲院,这香粉……”
刘嬷嬷拈起那油纸包,掂了掂:“去‘请’李格格和夏婵到前院来。就说……我这儿有桩事,需请她们来辨一辨。”
秦嬷嬷心领神会:“是!”
芳菲院内,李氏正焦心等着赵婆子那头的“好消息”
,却见夏婵慌慌张张跑进来,脸白如纸:“格格!不好了!赵婆子她…她被刘嬷嬷扣下了!”
“什么?!”
李氏猛地起身,眼前一黑,“怎会如此?不是让她嚷开就行吗?”
“奴婢也不知!方才前院来了两个婆子,说是刘嬷嬷有请,让格格和奴婢……过去一趟。”
夏婵声音颤,“来者不善,格格,咱们……”
李氏胸口剧烈起伏,强自镇定:“怕什么?!刘嬷嬷再厉害,还能无缘无故处置我这个主子?东西是在栖竹院现的,众目睽睽,她还能颠倒黑白不成?”
她深吸一口气,整了整衣袖:“走!去就去!我倒要瞧瞧,她能奈我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