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觉么?”
娜仁声音更低,“四嫂穿戴比往日鲜亮了些,话也多了,尤其在四哥面前。从前她可不会这般……”
宋妍沉默片刻,轻轻笑了笑:“这不是很好么?”
娜仁看着她,欲言又止。
当夜,胤禛宿在正院。
消息传到各院,反应各异。
揽月轩里,年诗兰摔了只粉彩茶盏。
“福晋……她竟也学起这些手段!”
她气得脸色白,胸口起伏,“她不是一向端庄持重,不屑争抢么?”
翠缕战战兢兢收拾碎片:“侧福晋息怒……福晋是嫡福晋,王爷去正院,也是应当的……”
“应当?”
年诗兰冷笑,“从前王爷一月也去不了几次!如今咱们争,她便也坐不住了?这是要把咱们都压下去?”
她越想越恼,在屋里走了两圈,忽然停下:“去,把我新得的那匹浮光锦拿出来。”
“侧福晋?”
“我要给王爷做件寝衣。”
年诗兰眼中闪过志在必得的光,“福晋会炖汤,我会做衣裳。我倒要看看,谁的手艺更得他的心!”
而此刻的正院里,烛光摇曳。
乌拉那拉氏正亲手为胤禛宽衣。她穿着藕荷色寝衣,髻松松绾着,褪去了平日的端严,多了几分柔婉。
“王爷,”
她轻声道,指尖抚过他常服上细微的褶皱,“今日的汤,可还合口味?”
“嗯。”
胤禛淡淡应了。
乌拉那拉氏抬眼看他,眼中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妾身听说……年妹妹近来常去书房?她年轻,心是好的,只是这般……怕打扰王爷清净,也恐外人议论咱们府上没个规矩。”
她将一丝委屈藏在担忧之后。
胤禛动作一顿,看向她:“怎么?”
“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