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胤禛来到栖竹院。他先去看了看熟睡的两个新生儿,冷硬的眉眼柔和了片刻,随即坐到宋妍床边,握住了她的手。
“今日……福晋来了?”
他语气平静,但宋妍能感觉到他掌心传来的微凉和一丝紧绷。
“嗯,来坐了坐,问了问孩子的情况。”
宋妍轻描淡写,反手握住他,“爷不必为那些不相干的人劳神,妾身和孩子们都好好的。”
胤禛深深看了宋妍一眼,没有追问细节,只是将她的手握得更紧:“委屈你了。”
他知道以她的聪慧,定然猜到了什么,甚至可能……察觉了他背后的动作。
“有爷在,妾身不觉得委屈。”
宋妍靠在他肩头,低声道,“只是,树欲静而风不止。爷如今晋了郡王,又连得双子,不知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往后……只怕更要步步小心。”
“爷知道。”
胤禛眼神锐利起来,“太子那边,已有动作。八哥府上,也不安生。皇阿玛……”
他顿了顿,没有说下去,但宋妍明白,康熙的平衡之术,既是机遇也是危险。
“无论前朝如何,爷要记得保重自身。”
宋妍抬起头,目光清澈而坚定,隐隐有灵光内蕴,“妾身别无所长,只愿尽己所能,护得爷和孩子们周全康泰。”
她话语中的力量,并非空谈,而是源自丹田内缓缓流转的灵力与坚定的道心。
胤禛心头一动,想起她生产时的果决,想起她似乎总能在他疲惫时带来奇异的安宁,想起孩子们异乎寻常的健康……
他的妍儿,身上似乎总笼罩着一层神秘的薄纱。但他选择不去深究,只是将她拥入怀中,低哑道:“有你和孩子们,爷便有无穷的力气。”
时光荏苒,转眼便到了两位小阿哥的满月。
雍郡王府张灯结彩,宾客盈门。这是胤禛晋封郡王、宋妍再诞双子后的第一次盛大宴席,几乎牵动了京城所有关注的目光。
宋妍身着侧福晋吉服,头戴珠翠,虽生育不久,但身形已恢复窈窕,肌肤莹润,气色极佳,眉宇间更添一份为人母的温柔与沉稳,顾盼间从容大气,丝毫不见寻常产妇的虚弱。
她抱着小阿哥,与抱着另一个孩子的乳母一同出现在宴客厅,瞬间成为全场焦点。
“瞧瞧这对小阿哥,长得可真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