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声音愈轻柔,“其实,只要爷心里有妾身和孩子们,时常能来看看我们,妾身便心满意足了。那些虚权,妾身并不看重。”
这话如同羽毛般轻轻搔刮在胤禛的心上。
他见过太多为了权势汲汲为营的女人,包括他的额娘德妃,也包括府中争风吃醋的李氏,甚至端庄的乌拉那拉氏,内心深处又何尝没有对权力的执着?唯独怀中这人,似乎真的别无所求,只是一心为他。
“嗯,”
胤禛低沉应了一声,手臂收紧了些,“爷知道你的心了。”
他顿了顿,像是承诺般低语,“你放心,有爷在一日,必不让你和孩子们受委屈。这府里,该是你的,谁也夺不走。”
宋妍在他怀中,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冷冽的弧度。
执掌中馈?现在还不是时候。那是个烫手山芋,乌拉那拉氏根基犹在,李氏等人虎视眈眈,她何必去当那个靶子?
她要的,是胤禛越来越多的信任与怜爱,是无人可以动摇的地位。
权力,迟早是她的,但不必急在这一时,更不必以招惹一身麻烦的方式去获取。
“爷不怪妾身胆怯就好。”
这一声,如同羽毛轻轻搔过心尖。
烛光下,她容颜绝美,因着微仰的姿势,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段雪白修长的脖颈和若隐若现的精致锁骨,温顺的姿态下是无声的邀请。
胤禛喉结微动,眼底燃起一簇暗火。
他俯身,手臂穿过她的膝弯,轻易便将这具柔软馨香的身子打横抱起,朝着内室那张雕花拔步床走去。
“胆怯?”
他低沉的声音响在她耳边,带着不容错辨的热度,“爷倒要看看,你是真胆怯,还是……故意撩拨。”
纱帐垂落,掩去一室春色。衣衫尽褪,肌肤相贴。
宋妍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眼尾洇开一抹艳丽的红,如同盛放的桃花。
她一边极力迎合,一边悄然运转起那微末的功法。
与往常不同,或许是因为今日她出色的表现取悦了他,或许是因为她方才那番“深明大义”
的言辞触动了他,胤禛此刻心绪波动,那至阳至纯的龙气,竟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浓郁、活跃!
那灼热的气息如同涓流,随着最亲密的接触,源源不断地渡入她的体内。
宋妍心中一震,连忙收敛心神,全力引导着这难得的“滋补”
。
龙气游走于经脉之间,滋养着她这具凡胎肉身,停滞许久的炼气七层瓶颈,竟隐隐有了松动的迹象!
胤禛沉浸在那极致的欢愉与身下女子带来的独特满足感中,只觉得今日的宋妍格外不同,那种既温顺又隐含韧性的矛盾,那种仿佛能吸走人魂魄的魅惑,让他难以自持。
云雨渐歇,胤禛沉沉睡去,眉宇间带着罕见的松弛。
宋妍却在他呼吸平稳后,悄然睁开了眼,眸中一片清明,哪有半分迷离。
她感受着体内增长了一丝的灵力和那松动些许的瓶颈,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权力的游戏,耐心远比急躁更重要。她有的是时间,慢慢收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