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
宋妍抬眼浅笑,寝衣滑落半肩。
他一把将人捞进怀里,鼻尖埋入她颈窝深嗅:“妍儿……”
滚烫掌心贴在她后腰,“爷想你了……”
宋妍顺势依偎在他怀里,指尖在他胸前轻轻画着圈,语气娇嗔:“爷今日在宴上,眼睛都快长到太子殿下身上了,哪还记得臣妾?”
胤禛闻言手臂骤然收紧,想起太子黏腻的目光,语气带着薄怒:“胡说什么!爷眼里只有你!”
说着将人打横抱起,锦袍下摆掠过烛火,带起一阵疾风。“爷……”
宋妍轻呼着环住他脖颈,眼底狡黠没入他肩头衣料。
床幔垂落时扯断一串玉珠,噼啪声响中他的吻已铺天盖地落下。
衣带被扯散的窸窣声里,宋妍仰颈承接着,指尖在他背脊抓出红痕。
“妍儿……”
胤禛喘息着埋入她颈窝,动作带着些急躁。
宋妍暗中运转功法,只觉炽热龙气奔涌而入——果然情绪激荡时,这真龙之气愈醇厚。
帐中温度骤升,鸳鸯交颈,晃碎一地月光。
待到云收雨歇,胤禛抚着她汗湿的脊背喟叹:“往后,你就是名正言顺的侧福晋,看谁还敢再轻慢于你。”
宋妍睁开眼,眼中水光潋滟,仰头看着他:“有爷护着,臣妾从不觉得委屈。”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担忧,“只是……福晋那里……”
“不必管她。”
胤禛语气冷了下来,“她若安分,便还是嫡福晋。若再生事……”
他没有说下去,但眼神中的冷意已说明一切。
他将她搂得更紧,下巴抵着她的顶,嗅着她间的清香,只觉得无比心安:“睡吧,爷陪着你。”
很快,胤禛便沉沉睡去。宋妍却在他熟睡后,缓缓睁开眼,眼中一片清明冷静,哪还有半分方才的迷离娇媚。
她轻轻挪开他搭在自己腰间的手臂,坐起身,感受着体内充盈的灵力和天衍珠内越活跃的灵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龙气、名分、孩子……她想要的,正一步步握在手中。
隔日清晨,四贝勒府朱门前。
鎏金顶的马车早已备齐,仆从垂静立。
胤禛率先步出府门,玄色常服衬得身形挺拔。乌拉那拉氏抱着裹在明黄襁褓中的弘晖紧随其后,她今日特意选了石青色团花纹吉服,间点翠凤簪振翅欲飞,每一步都端着嫡福晋的威仪。
当宋妍扶着云翠的手出现在门廊下时,乌拉那拉氏抱着弘晖的指节微微收紧。
只见宋妍身着杏子黄缠枝莲纹旗装,产后丰腴的身段被腰封恰到好处地勾勒,间只簪一对东珠扁方并两支玉簪花,通身不见珠光宝气,反倒更显肤光胜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