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妍娇嗔地飞了他一眼,脸颊微红:“为爷生儿育女,谈何辛苦。”
说着,便自然地重新掀开衣襟给孩子喂奶。
胤禛坐在榻边,目光不受控制地流连在宋妍身上。
因着喂养双胎,她原本就窈窕的身段更添丰腴,尤其是衣襟微敞处,雪肤若隐若现,随着她哄孩子的动作微微颤动,散着浓郁诱人的母性风韵。
他只觉得喉咙紧,一股热流直冲小腹,身体某处悄然苏醒。这种不合时宜的冲动让他暗自懊恼,她尚在月中,身子还未恢复!
他猛地移开视线,喉结不自然地滚动了一下,借着替她拢鬓的动作掩饰失态,指尖却不受控制地擦过她温热的耳垂。
“你……你好生歇着。”
他的声音因压抑欲望而异常沙哑,“爷晚些再来看你。”
几乎是落荒而逃般,他疾步出了内室,微凉的穿堂风拂过面颊,才稍稍压下那股燥热。
而宋妍,在他转身后,唇角微微一勾。
要的,就是你这份怜惜与愧疚。
她深知亲自喂养之事瞒不住,不如主动让他现。
如此一来,他既心疼她的,又因这份不合规矩而心生补偿之念,更因方才那片刻的失态而对她愈惦记。
这远比被动被人揭,或是苦苦哀求他来得好。
外间,胤禛已迅收敛了所有情绪,恢复了惯常的冷峻。他目光如刀,扫过垂手侍立的吴嬷嬷和苏培盛。
“今日之事,仅限于这栖竹院内。若让爷在外头听到半句关于宋主子亲自喂养阿哥格格的闲言碎语,你们,连同那两个乳母,一并处置了!听明白了?”
苏培盛和吴嬷嬷心头一凛,立刻躬身应道:“嗻!奴才奴婢明白!”
胤禛这才微微颔,又深深看了一眼榻上相依的母子三人,这才转身去了书房。他需要冷静,更需要想想,如何将这份不合规矩,转化为对她更有利的局面。
翌日,八阿哥胤禩硬着头皮备下重礼,亲自登门四贝勒府赔罪。
今时不同往日——那宋氏已非寻常侍妾,而是为大清诞下龙凤祥瑞的功臣。这分量,他不得不掂量清楚。
通传后,苏培盛引他进入书房。炭火烧得正旺,胤禛却端坐案后批阅公文,连眼皮都未抬。空气凝滞,暖意驱不散无形的寒意。
胤禩心中苦笑,上前躬身:“弟弟给四哥请安。”
胤禛这才缓缓搁笔,目光如冰刃扫来:“八弟今日怎么得空?”
“弟弟特来赔罪。”
胤禩姿态更低,“昨日之事全是弟弟治家不严,纵得八弟妹无法无天,冲撞宋格格,险些酿成大祸。还望四哥海涵。”
他示意随从呈上礼单:“这些薄礼给宋格格和两位小侄压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