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角的弧度变得有些残忍,“咱们只需隔岸观火,等她们两败俱伤之时,再出面收拾残局。明面上是劝和,实则是……将火引得更旺些。”
容嬷嬷眉头紧锁:“老奴是怕……宫里那位德妃娘娘,毕竟是乌雅家的姑奶奶。若她真开了金口,爷多少总要给几分颜面,万一弄假成真,让乌雅氏得了势……”
福晋忽然轻笑一声,打断了她。
“嗤——”
“嬷嬷,你错了。”
她声音低柔,却带着斩钉截铁的意味,“正因为有宫里那位明晃晃地站着,爷才更不会真心宠她,更不会容她有所出。
德妃越是抬举,爷心里那根刺就扎得越深——他会疑心乌雅家是不是手伸得太长,连他的后院都要插手。咱们这位爷的性子,你最清楚不过,他平生最恨的,便是被人掣肘,被人算计。”
炭火噼啪作响,飞起的灰烬如同黑色的蝶。
福晋拂了拂衣袖,仿佛掸去什么不存在的尘埃,转身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却又带着一丝稳操胜券的冷漠:“这府里的花园,一朵花开得太艳、太独,就该有人拿起剪刀。
既然眼下我动不得宋氏,那便借乌雅氏的骨头,去卡她的嗓子眼。成,则一石二鸟;败,也不过是块探路的石子。无论如何,总归有人流血,有人痛哭。”
她缓缓收回目光,落在自己修剪整齐的指甲上,语气归于一片死水微澜:
“而我,只需袖手旁观,便已是赢家。”
次日,永和宫。
胤禛例行公事般前来请安。
德妃端着茶盏,用杯盖轻轻撇去浮沫,状似无意地提点道:“老四啊,你府里如今人渐渐多了,凡事要懂得平衡之道,雨露均沾,方是家和万事兴的根基。
娉婷那孩子年纪轻,性子或许娇纵了些,你多看顾教导便是,总冷着她,传出去也不好听。”
她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绵里藏针。
胤禛垂眸,恭敬应道:“儿臣谨遵母妃教诲。”
心中却是一片厌烦冰冷。又是这样!他厌恶这种被强行安排、被干涉内帷事务的感觉。乌雅娉婷的愚蠢和德妃的施压,如同两道枷锁,让他对那个所谓表妹的观感,彻底跌至冰点。
琉璃阁内,乌雅娉婷早已从姑母处得到暗示,知晓今日四爷必会被提点,心中雀跃万分。
她从天不亮便开始盛装打扮,换上最时兴的绯色旗装,戴上最耀眼的点翠头面,从午后便坐立不安,一次次遣巧慧去门口张望。
“巧慧,你看我这胭脂可还匀称?爷会喜欢吗?”
她对着镜子,反复端详,难掩兴奋。
巧慧自是满口奉承:“格格今日美若天仙,爷见了定然移不开眼!”
然而,从日头西斜等到暮色四合,再从华灯初上等到月明星稀,院外始终静悄悄的,唯有寒风掠过枯枝的呜咽。
喜欢四爷,格格她靠吸龙气修仙请大家收藏:()四爷,格格她靠吸龙气修仙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