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低头,喉结滚动:“就是那几位常随族长议事的长老……前日突然难,说族长私藏禁物、勾结外族,当场拿下,连同亲卫一并锁了。”
顾长渊问:“禁物?什么禁物?”
“不知道……真不知道!”
那人急得捶地,“他们只说‘火种不纯’,要清查血脉……可族长从没碰过外族火源,这罪名,谁信?”
火麒麟忽地攥紧拳,腕骨凸起:“走。”
顾长渊点头,两人转身便走。
另一边,熔洞口的暗哨已慌了神。
“他们来了?!”
“怎会这么快?!”
“怕什么!”
一人猛地掀开兽皮斗篷,露出半张灼痕密布的脸,“族长在咱们手里,他们敢动手?……就让他们来!来了,就跪着进洞!”
众人哄笑,笑声干涩刺耳。
没人看见,洞顶岩缝里,一缕极淡的赤烟正悄然游移,无声无息,绕过守卫鼻尖,钻进熔洞深处。
顾长渊与火麒麟抵达洞口时,里头正传出几声低哑的笑,短促、黏腻,像炭火里滚着的焦油。
他眉心一拧,袖口绷紧。
那几人见了他们,反倒咧开嘴:“来得巧……族长就在我们手里。”
顾长渊没应声,只将手按在腰间剑柄上,目光扫过对面五人:一人斜倚石壁,指节敲着刀鞘;两人并排站着,手始终没离刀把;另两个缩在后头,眼睛却亮得反常。
火麒麟往前半步,喉结滚动:“你们凭什么扣人?”
“凭什么?”
靠墙那人嗤笑一声,“族长私藏火灵珠,吞了不报,还压着不交……这珠子,是火麒麟族续命的根,不是他一个人的私货。”
“火灵珠?”
火麒麟一怔,“族长从没提过这东西。”
“没提?那他胸前那枚赤鳞纹呢?夜里烫、遇水生光……你当是寻常胎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