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语气认真起来,“到时候,你们盯紧些。他若现身,一举一动、一言一行,有无不妥之处,都记清楚,回来告诉我。”
女娲一愣,后土却没多问,只颔道:“明白。只要他出现,我们必不眨眼,也绝不让他再溜。”
顾长渊望着前方云路,嘴角微扬,脚步未停。
见两人如此鼎力相助,
顾长渊低笑两声,嘴角微扬。
“我就知道,有你们在,准错不了。”
不多时,三人已回到关押蝎子精大王的石室……空荡荡的铁链垂在墙角,人影全无。
蝎子精大王盘腿坐在地上,一见他们两手空空,立刻扬起下巴:“喏,我说什么来着?早让你们快些去,偏不信。人早跑了,这下信了吧?”
顾长渊没接话。他盯着那张脸,喉结动了动,指尖在袖中微微紧,仿佛下一息就要抬手劈过去。
他侧身,声音很淡:“后土,女娲……把它收进锦囊。”
顿了顿,又补一句:“送去太上老君那儿,扔进丹炉。炼得出来,算它造化;炼不出来,也省得碍眼。”
“你俩修为高深,何必为难我一个将死之妖!”
蝎子精猛地抬头,声音颤。
顾长渊冷笑:“将死?你们啃骨吸魂、断人香火的时候,怎么不讲‘将死’二字?我们这点手段,在你们眼里,怕连根毛都算不上。有本事,去天庭告状啊。”
蝎子精喉头一哽,再没吐出半个字。
锦囊一抖,黑雾卷入,封口收紧。
后土与女娲携顾长渊重返截教山门。
刚踏进大殿,便听见满堂喧嚷……弟子们三五成群,争得面红耳赤,却没人拍板定论。
忽地,顾长渊足尖一点,身形掠起,稳稳落于主位之上。
众人齐齐一怔。
有人当场拍案而起:“谁准你坐那儿?下来!”
“你算哪根葱?也配占通天教主的位子?”
顾长渊靠向椅背,手指轻叩扶手,笑意不达眼底:“哦?那倒请教……坐这儿,得有什么规矩?我够不够格,你们划个道儿。”
底下静了一瞬。
人人都知他性子烈、手段硬,可真见他眼皮都不眨就坐上那个位置,还是愣住了。
心里虽暗许几分,可看他年纪轻轻,既未执掌过大事,也没扛过劫雷,终究不服气。
嘘声渐起,有人喊:“下来!再不下来,别怪我们不讲情面!”
“念你初来,暂且饶你一回。若再僭越……”
话音未落,顾长渊眸光一沉:“行。我问一句:怎样才算够格?你们说,我做。”
这时,一个常年随侍通天教主左右的老弟子缓步出列,声音不高,却压住了杂音:“教主之位,非一人独断。须胜十八罗汉,再由五位长老合议肯,方能登座。”
顾长渊挑眉:“打服人,还得讨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