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光明低声道:“有异样?”
顾长渊没答,只往前探步,手按腰间兵刃,脚步放得极轻。
几人分头查看石缝、暗角、凹龛,连枯草堆都拨开细看。
可一路走到尽头,既无打斗痕迹,也无妖气残留……蝎子精早走了,连一丝腥气都没留下。
顾长渊停在洞底,抬手摸了把石壁,指尖干爽。他收回手,只道:“走。”
没人多问。洞外风过林梢,沙沙作响。
没人知道。
顾长渊略一思忖,蝎子精必须尽快找到……
可就在此刻,他眼角一扫,洞底石台上静卧一只宝箱,箱盖缝隙里透出灼灼金光。
“女娲,你看那箱子。”
他抬手一指,“里头必有法宝。这一趟没白来。”
女娲闻声望去,瞳孔微缩:那光确实刺眼,沉稳、炽烈,不似凡物。
真有法宝?她心头一跳。这山洞寻常得很,连樵夫都懒得绕路进来,若真埋着宝贝,早该被前人掘空了。怎会留到今日?
“顾长渊,”
她声音放轻,“莫不是看岔了?这地方……太普通。”
“不开箱,谁说得准?”
赵光明站在后头,没吭声。他听得分明……若真有宝,归谁?
顾长渊的剑比话快,他的命比纸薄。他垂眼,手指无意识捻着袖口,只把步子又往顾长渊身后挪了半寸。
“走,开箱。”
顾长渊已迈步上前。
三人刚靠近,金光骤盛,刺得人睁不开眼。
赵光明侧过脸,余光瞥见箱角一道暗纹……像蛇鳞,又像符印。他喉结一滚,没说话。
箱盖掀开的刹那,寒气扑面。
一柄杖静静横在锦缎上:通体玄青,杖盘着一条细鳞小蛇,蛇口微张,衔着一枚赤红珠子,珠光流转,映得四周岩壁忽明忽暗。
顾长渊呼吸一顿。
天蛇杖。
他指尖颤,却没去碰,只死死盯着那蛇口红珠……
三年前在昆仑墟断崖边,鸿钧老祖留下的残卷里画过它;五年前于蓬莱废观地窖中,半截焦木上刻的也是它。
“找到了……”
他声音哑得厉害,“真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