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鸾一怔:“三日?您是说……他们只是昏睡,并非已被掌控?”
“正是。”
元始天尊垂眸,“三日为限。若他破了咒,人便醒;若他束手无策,那便真成了我的人。”
西方鬼帝冷笑:“所以您至今没能真正收服六界,只靠假寐拖时间?”
鸿钧抬眼,笑意未达眼底:“不错。所以我正缺一双眼睛,替我盯着顾长渊……看他往哪儿去,见什么人,用什么法子。”
青鸾攥紧袖口:“可我们连他踪迹都不知。单凭我二人,如何近身?他若显第二重神格,修为压过你我,一个照面,魂魄俱散,六界再大,也与我等无关了。”
元始缓缓摊开手掌……一枚幽光流转的青铜铃铛静静卧在掌心。
轮回魔神一旦认主,便与宿主血脉相连。
顾长渊所至之处,魔神自会感应……因那器中封着他的血。
早在与他交手时,鸿钧道祖已悄然取走一滴精血,注入魔神核心。
只要青鸾或西方鬼帝手持此物,顾长渊便如掌中之雀,行止皆在掌控之中。
青鸾与西方鬼帝听完,神色微松。青鸾当即起身:“既如此,我即刻动身。”
西方鬼帝沉声接话:“三日内若不能截住顾长渊,待他解了六界异变,前功尽弃。”
鸿钧道祖与元始天尊对视一眼,眸底掠过一丝暗光。
他们早布好局:六界一旦覆灭,魔气便成引子,万魔可借势而生。
届时侗族将当其冲,化为祭坛。
可这盘棋的真意,青鸾与西方鬼帝尚不知晓。
他们只当凤族将借势登临六界之巅,以为自己执子,实则早已入局。
布置妥当后,青鸾匆匆离殿,直坠人界。
他隐于山径暗处,静候猎物。
而顾长渊早已整装待。
临行前,他转身望向后土与女娲:“准备就绪?”
后土一笑:“等你许久了。”
女娲抬眼:“你倒比我们还慢半步。”
顾长渊未应,只迈步向前。
他心里清楚……这一路是刀尖铺就的路,未必能回。
若真入绝境,第二人格“黑暗通天”
才可能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