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他们离座起身,走近顾长渊,压低声音:“从头到尾,我们没告诉你……昨日那五彩光骤然暴涨,我二人法力难继。鸿钧道祖与元始天尊即时出手,将法力渡入我等经脉,才一举击散光华。”
赵公明顿了顿,声音更轻:“他们动过手……是不是就在这时候?”
顾长渊静了一瞬,忽然低笑一声。
众人齐齐看向他。
“笑什么?”
女娲问。
“笑明白了。”
他抬眼,“动手的,正是鸿钧道祖与元始天尊。”
“他们借你们之手施法,却在法流之中掺了禁制。六界沉眠,非因光灭,而在光灭之时,禁制已随法力渗入众生识海。”
“现在,得想怎么把人叫醒。”
后土指尖一紧,女娲垂眸不语。
应龙转身欲走,赵公明已迈开步子……直奔南天门。
顾长渊伸手扣住应龙手腕,力道不重,却稳:“此时去,只撞一堵空门。”
他目光扫过四人:“人已睡死,拖得越久,神魂越滞。六界不用人毁,自己就枯了。”
应龙脚步停住。
顾长渊转向赵公明:“你在天庭千年,可听过……什么法,能借他人之手,让六界同眠?”
赵公明没答。他来回踱了两步,忽而抬手狠敲自己太阳穴,一下,两下。
“是我……”
他声音干,“我知道他们渡的是什么力,也知道解法在哪。”
顾长渊一步上前,双手按住他双肩:“说。”
应龙侧身逼进一步:“赵公明,顾长渊在等。”
赵公明停下脚步,嘴唇翕动几次,终于吐出一句:
“要解,得舍利子。”
“没它,禁制不解,人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