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满是意外。
命运老祖抚须而笑:“擎天道友,自今日起,你我便是同门了。”
众人相视而笑,眉宇间俱是坦荡欢喜。
擎天老祖朗声大笑:“好!太好了!恭喜诸位!”
他由衷欣慰——这几位,个个是半只脚踩在圣境门槛上的大能,肯来截教,实为幸事。
多宝抬手一指不远处云气缭绕的山崖:“诸位洞府,就在擎天道友隔壁。”
“多谢多宝道友!”
四人齐声应道,笑意真切。
待多宝身影远去,他们便随擎天老祖落座于松荫之下,调息吐纳。
才入定片刻,便觉此间灵气澄澈、道韵绵长,与别处迥然不同。
不多时,多宝重回碧游宫复命。
顾长渊听罢,淡然一笑:“去吧,你也安心修行。”
多宝刚欲转身,忽又驻足。
顾长渊抬眸:“还有话说?”
多宝略一迟疑,深深一揖:“师尊,诸位老祖来得突兀,弟子心中……略有疑虑。”
疑虑?
顾长渊静默一瞬,继而莞尔。
“那你以为如何?”
多宝垂,声音沉稳:“弟子斗胆揣测——他们是否受玄门暗中驱使?或是借归顺之名,行窥探之实?”
稍作停顿,多宝又开口:“又或者……他们趁咱们跟玄门再起战端时,骤然倒戈。”
他将心底的顾虑,一五一十禀告师尊。
顾长渊听罢,轻轻一笑:“多宝,你想得过深了。”
他心里清楚,眼下正是玄门与截教之间最微妙、最紧绷的时节。
多宝生出这般疑虑,实属寻常。
因此,对徒弟这番迟疑,他并未放在心上。
纵是混入截教的细作,他也一眼能辨;
即便暂不揭穿,亦可顺势而用。
更何况——那些老祖,根本不是多宝所想的模样。
“多宝,你尽可安心。这些道友,与玄门毫无瓜葛!”
顾长渊含笑望向他,语气笃定。
多宝闻言,胸口一松,长长吁出一口气。
可转瞬之间,他双膝一沉,重重叩:“师尊,弟子有罪!”
“何罪之有?”
“弟子不该妄疑诸位诚心归附的道友,恳请师尊责罚!”
他伏地而拜,声音诚挚,额触青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