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多是双方隔着护山大阵,互相骂了两句脏话。”
乾达婆皱眉:“弟子不解。”
“玄门与截教,早就是不死不休的死局。”
“可这次……咱们为何低头认错,还赔礼道歉?”
接引目光平静:“道祖定的调子。”
罗伽忍不住嘟囔:“道祖可是混元无极、万界共尊的存在!”
“通天教主都亲自现身了,截教如今连大气都不敢喘——”
“这时候求和?图啥?”
准提嘴角微扬,没答,只慢悠悠道:“你不懂。”
“不是怕。”
“是算。”
“而且——这一局,才刚起手。”
大殿静了一瞬。
众弟子面面相觑,眼神晃来晃去,像一群被吊在半空的鱼。
大梵天王盯着香炉里一缕青烟,喃喃道:
“到底……是谁在算谁?”
准提长舒一口气,摆摆手:“师兄,这事儿您来定调吧!”
接引眼皮都没抬,语气平得像口古井:“你们心里都清楚——通天那性子,啥样。”
“没野心,没火气,连脸都懒得撕。”
“玄门骑他脖子上拉了三年屎,他还笑呵呵递纸。”
“道祖的意思很明白:四圣齐赴金鳌岛,演一出负荆请罪。”
“只要他脚尖迈出岛门半寸——”
“人就没了。”
金蝉子眯起眼,指尖在膝头轻轻一叩:“妙啊。”
“专戳他软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