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想法子斗截教,才是正路。”
元始天尊沉声一叹:“本来还琢磨着,趁这波直接开团打团战……”
“看来,是真没这机会了。”
“算了。”
“截教,先记账,往后慢慢收利息。”
接引脸涨得通红,拳头攥紧:“截教不除,玄门永无宁日!”
“天赐良机,岂能放虎归山?!”
鸿钧忽然开口,声音冷得像冰碴子:“等。”
就一个字,砸在地上。
准提咬牙切齿:“我跟截教,不死不休!”
“西土多少弟子死在他们手上?这笔血债,这次必须连本带利讨回来!”
太清老子嗤笑一声:“你们西方教想打,尽管去。”
“人教不掺和——也懒得给你们擦屁股。”
准提斜眼一瞥,满脸不屑:“谁稀罕拉你们下水?”
“人教?呵……庙都快塌了,香火断得比草还干净。”
接引长叹一声,转头望向鸿钧,稽道:“老师若无吩咐,我与师弟这就告退。”
“回去闭关三天,不拿出个灭截教的万全之策,我们绝不踏出灵山半步!”
鸿钧面如古井,只吐二字:“退下。”
接引、准提躬身一礼,转身腾空而起,直奔灵山方向而去。
太清与元始朝鸿钧行过礼,也一并离了紫霄宫。
……
紫霄宫外,广场青砖泛着微光。
元始与太清并肩缓步,袍袖拂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