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咱现在就去碧游宫,低头、拱手、赔灵脉、送圣器——认怂!”
接引却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喃喃道:“晚了。”
“从鸿钧亲自出紫霄宫那天起,西方教就跟玄门捆死了。”
“道祖都亲自下场怼截教了……咱们还想袖手旁观?”
准提沉默半晌,终于颓然点头:“……那就只能等。”
接引垂眸,肩膀微微垮了下来。
……
紫霄宫。
鸿钧坐立不安,茶盏捏裂三次,静心咒默念七遍,都没用。
截教一日强过一日,玄门却天天内耗——今天阐截互喷,明天人教甩脸,后天天庭插刀……烂摊子叠着烂摊子!
元始证道之后,走路带风、说话带刺,连鸿钧递茶都只用两根手指接。
昊天瑶池成圣那会儿,更是当着众圣面,把西方教的脸按在地上反复摩擦。
眼下西方教是不敢翻脸,但那点忍耐,早被磨成了薄冰。
迟早——咔嚓一声,全碎!
整个玄门,鸡飞狗跳,乌烟瘴气,拿什么跟截教刚?
不行!
必须扔掉幻想!
必须赌命!
他早盘算了——真灵合道,是唯一活路。
原计划是吞天道、骑天道、当天道爹。
可现在……来不及了。
干脆把自己“献祭”
给天道,真灵为引,强行融合!
代价?当然大。
从此不再是天道之上者,而是天道之中的一个“零件”
。
规则即他,他即规则——再无退路,再无自主。
但好处也扎眼:
合道快!权柄稳!力量来得又猛又准!
鸿钧盯着虚空看了三息,眼神骤然冷硬如铁。
没时间了!
玄门与截教的决战,就在眼前!
这是他翻盘的最后窗口!
他盯住自己掌心一闪而逝的金色道纹,无声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