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教众徒,弥勒、金蝉子、地藏等人更是屏息垂,连呼吸都压得极轻。
他们怕自己被随手抹去,更怕师尊在眼皮底下遭凌虐、折辱!
“鸿钧——人齐了。你徒弟、徒孙,全在这儿跪着呢。要不,你替他们挑个开头的?还是……你亲自点名?”
顾长渊斜睨鸿钧,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笑意,字字如针,扎得鸿钧面皮抽搐,气血上涌!
“你究竟意欲何为?!”
鸿钧怒喝出声,一边催动浩瀚法力抗衡堕化通天,一边厉声质问,声震八荒。
“意欲何为?简单得很!你不是最重玄门情分么?如今四圣已被女娲压得抬不起头——那便轮到徒孙们尝尝滋味了。赤精子、惧留孙……个个根骨上佳,正合适当‘开刀’的祭品。”
“我倒要瞧瞧,当他们在你面前惨嚎翻滚、筋骨寸裂之时,你这张至高无上的脸,还能不能绷得住——那副神情,想必比洪荒初开时的混沌还要精彩三分。”
顾长渊笑得云淡风轻,出口之言却似毒火燎原,烧得鸿钧五内俱焚!
“通天——你自寻死路!”
狂暴威压轰然炸开,天地失色,山岳崩摧!
可顾长渊毫不退让——鸿钧刚掀动风云,他已悍然引动亿万星辰之力,星辉如瀑,倾泻而下!
“鸿钧,空口白话谁不会?嘴上逞凶,不如手上见真章。本座确实在找死——有本事,就来取;没本事,就闭嘴歇着!”
那副睥睨天地、桀骜不驯的姿态,叫鸿钧恨得牙根痒,却又无可奈何。事实摆在那里:他困于堕化通天,分身乏术;而女娲一人,已足以压垮玄门四圣——此消彼长,玄门早已落进下风!
鸿钧被死死牵制,女娲便得以肆意施为,四圣在她掌下,痛如刀割,苦不堪言!
“截教三十余条性命,需血来填;三霄重伤之辱,须命来偿。今日,就让玄门四圣亲口尝一尝——算计截教,究竟要付出什么代价!”
顾长渊之声如钟鸣般撞入镇元子等人耳中,众人instant1y明白掌教天尊所指。
“请掌教天尊示下!”
镇元子昂拱手,声音铿锵。
“我截教外门弟子,折损几何?”
顾长渊沉声一问。
“回师尊!外门弟子共三十五人,魂飞魄散,榜上有名!”
云霄未等镇元子开口,已踏前一步,朗声应答。
“好!阐教、西方教,各斩三十五人,以命抵命!”
话音未落,镇元子与冥河已如离弦之箭,双双出手——浩荡法力奔涌而出,三十五道惨叫声几乎同时撕裂长空!
“不!!镇元子——你心如修罗,本尊记住了!生生世世,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