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莫非后土妹妹她……”
女娲与玄冥、后土素来亲厚,并无嫌隙。
昔年女娲未入妖族天庭为娲皇时,与伏羲同居不周山下,与玄冥、后土比邻而居,往来频繁,情谊笃厚。
后来紫霄宫听道归来,女娲入主天庭,继而证道混元,建娲皇天、立娲皇宫,方才彻底搬离不周山。
见女娲神色微动,顾长渊颔道:“你猜得不错。你立人道,她立地道。只是如今火候未足,尚需些时日打磨。”
“但本座已算准——地道将启,为期不远。此事牵动三界根本,有些话,今日必须当面讲清。”
“师兄但说无妨!师妹清楚,立地道非同儿戏。”
女娲直视顾长渊,语气干脆。她心中早有预感:这位师兄停留不会太久,待他离去,留下的,怕又是那个犹疑寡断的通天。
届时后土立道,黑化通天未必能援手,甚至可能抽身不得。此刻,正是他们该挺身而出的时候。
顾长渊略作沉吟,目光扫过众人,声调渐沉:
“眼下你我皆为同盟,彼此心知肚明——共敌唯三:玄门、鸿钧、天道。
其中最难缠者,正是鸿钧与天道。此人修为凌驾于本座之上。
此番虽借秘术重创鸿钧,令其重伤呕血,可你们须明白——那不是他真弱了,而是被逼至绝境,避无可避,硬生生吞下整道神通之威,才落得这般狼狈。
若他早有余裕撕裂虚空遁走,何至于连催动一丝法力都要咳血不止?”
众人都沉默着,心知黑化通天话还没说完!
“你们或许觉得,只要本座一出手,万事皆可迎刃而解。错了!鸿钧背后站着天道,岂是这般容易拿捏?这几回交锋下来,本座敢断言——他至今仍藏了大半底牌!”
顾长渊声音低沉,目光如刃:“他眼下被天道枷锁层层束缚,可一旦‘以身合道’渐入深处,力量便会如烈火燎原,翻倍暴涨!”
他略一停顿,抬手轻摆,似要挥开这沉重话题:“罢了……不提也罢!还是说地道之事——截教将临一场滔天大劫,后土,你万不可在此时立地道!务必按兵不动,静候最妥当的时机!”
后土听得一头雾水。
“师兄,截教有劫?此话何解?”
女娲眉头紧锁,直直望向顾长渊,满眼困惑——这话像裹着雾,听得出轮廓,却抓不住实处。
“此事牵扯太深,三两句讲不透;况且,本座早布下暗线。师妹只需牢牢记住一点:无论局面多险、风浪多急,你都得信——为兄绝不会倒!一字一句,刻进心里!”
顾长渊盯着女娲,语气斩钉截铁。众人齐齐一怔,极少见黑化通天用这般郑重其事的口吻说话。
“通天,我想问你一个问题——请如实作答,别骗我。”
后土思量良久,终于开口,目光牢牢锁住顾长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