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岛上群情沸腾,怒吼如潮水炸裂!
“撕了他!把南极仙翁千刀万剐!”
秦完怒啸震天,声浪掀得礁石崩裂!
其余弟子齐声嘶吼,汇成一道冲霄怒焰,几乎要烧穿云层!
可南极仙翁非但不惧,反而仰天大笑,愈猖獗。
“金灵圣母,这二人可是你最疼爱的徒孙呐——听说自余元、闻仲相继殒命后,你夜夜焚香,念其不休。本座今日送他们回来,替你解相思之苦……你,难道不该谢我?”
金灵圣母缓缓抬头,眸中赤光灼灼,如燃两簇幽冥鬼火。南极仙翁心头一悸,脊背微凉,却仍强撑镇定。
“南极仙翁……若有一日落在我手里,我要你筋骨寸断,魂魄熬炼百年,生生世世不得脱!”
那声音低哑阴冷,字字淬毒。
南极仙翁嗤笑一声,拂袖扬声:“哈哈!果然是禽兽之属!我斩你截教门人,更立于你金鳌岛门前,你们又能如何?敢如何?
空口放狠话谁不会?可你们敢动手吗?不敢!一群畏畏尾的软脚虾,除了跪着填封神榜,还能做什么?”
他猛地踏前一步,声浪如鞭抽打耳膜:“一群废物!本座就站在这儿,你们连剑都不敢拔——还敢说碎尸万段?真是笑掉大牙!”
话毕,袍袖一挥:“走!跟这群怂货多说一句,都脏了舌头!”
人影远去,金鳌岛上怒骂如沸,海天之间全是震耳欲聋的咆哮。
“大师兄!求你想个法子!咱们必须下山雪恨!阐教欺人太甚,不报此仇,誓不为人!”
一名截教弟子双目赤红,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额角青筋暴跳!
多宝道人静默片刻,轻轻摇头:“师尊设下的九曲黄河阵,连我准圣中期修为都破不开分毫。”
众人闻言,脸色霎时灰败——连大师兄都束手无策,他们还能指望什么?
“我有办法!”
谁知赵公明忽然开口,声音清越如金石相击。
众人齐刷刷转过头,目光灼灼盯住他。
“我虽不及大师兄道行高深,但师尊亲赐混沌钟——此乃开天辟地以来屈一指的守御至宝!悬于顶门,邪祟溃散,神通难近。我能凭此钟硬生生撕开一道裂口。”
他顿了顿,眉宇微蹙:“只可惜我法力未臻圆满,那缺口撑不过数息,能脱身者,至多寥寥数人。”
赵公明扫过一张张焦灼面孔,心底亦是沉沉紧——这可是圣人亲手布下的禁阵,他竟能以混沌钟硬撼片刻,已是拼尽全力!
“我要走!”
金灵圣母霍然抬头,嗓音嘶哑,眼底血丝密布,瞳仁赤如滴血!
“且慢!”
多宝道人抬手止住她,神色凝重,“师妹,为兄明白你恨意滔天,誓要雪耻。可正因如此,你更不能去——心火焚神,易失分寸。若你一时冲动坏了大事,反倒拖累公明师弟。再者,师尊若察觉四人少了一位,必起疑心,当场擒回,前功尽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