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庭
“通天疯了吧?!对面站着的是鸿钧道祖啊!洪荒天花板!他居然还硬刚?真不怕被当场镇压?!”
昊天瞳孔地震,脑子直接宕机——这哪是讲道理,这是往刀尖上蹦迪!
眼前这位,可不是什么无名散修,是定下天道规矩、一言封神的鸿钧!
可通天偏不退半步,圣威炸裂,气场全开,硬生生把鸿钧的威压顶了回去!
“通天这是嫌命太长?当着道祖面摆谱,真当自己不死之身?”
西王母指尖发凉,心头直打鼓。
在她看来,道祖亲临,先低头保命,等鸿钧一走,再拎着剑去西方教门口砸场子,不香吗?
可通天偏要现在掀桌子——还是当着最不能惹的那位掀!
冥河嘴巴张了又合,喉结上下滚动,愣是没挤出一个字。
良久才嘶哑开口:“通天……真不必这么刚啊!道祖一个眼神就能碾死人,你这波操作,赢了面子,亏了命啊!”
他想不通——苟住发育不行吗?等鸿钧回紫霄宫喝茶,你爱怎么捶西方二圣都行!
结果通天倒好,直接圣威对轰,杀意如刀,劈得天地变色!
北海
鲲鹏仰头灌了口酒,酒液顺着下巴淌进衣领,半晌才咧嘴一笑:“牛!通天你狠!圣威怼道祖,我鲲鹏服了!”
以前都说他优柔寡断、心太软,结果今儿直接莽过十二祖巫!
当年鸿钧一句“巫妖禁战”
,祖巫们憋着火啃石头都不敢吭声;
如今通天不仅吼回去,还撂下狠话——今日之事,绝!不!罢!休!
洪荒活久见,敢当面给道祖甩脸子的,通天独一份!
五庄观
镇元子手里的茶盏停在半空,热气袅袅散尽,他却浑然未觉。
同辈中人,他见过狂的——祖巫抬手撕山,东皇太一焚星耀世;
可谁见了鸿钧,不是垂眸敛息、连呼吸都放轻?
偏偏那个向来笑呵呵、讲情义、说话温吞的通天,今天圣威炸裂,眼神如刃,一字一句钉进虚空:
“此事,没完。”
这股疯劲,把镇元子三万年积攒的见识全震碎了。
西方
女娲美眸圆睁,差点咬到舌头:“鸿钧啊!那是鸿钧啊!你搁这儿玩命?!”
她脑内警铃狂响——真没必要!真没必要啊!
可更让她头皮发麻的是:鸿钧……竟然沉默了?!
全场哗然!
众圣原以为下一秒就是天罚降世、圣血染苍穹;
西方二圣甚至暗喜——成了!这次通天必遭清算!
结果鸿钧眼皮都没抬一下。
那无声的沉默,比雷霆更瘆人。
二圣后背冷汗狂涌,再抬眼,通天那双燃着寒焰的眼,正死死锁着他们——
完了,真要挨刀了……
“师尊,”
顾长渊一步踏出,声音冷如玄冰,“到了这地步,您还要护着西方教?”
鸿钧终于动了。
目光缓缓扫向西方,嗓音淡得像风掠过枯枝:“西方教,并未亲自动手诛杀截教弟子。”
二圣浑身一震,秒懂!
立马转身,朝通天深深一揖,声音发颤:“恳请通天师兄恕罪!吾等确未亲手屠戮截教门人!愿负荆请罪,赔礼谢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