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俩说不定能聊到一块去。”
傅斯然说,“张饮雪那时候在和她的男嘉宾三号旅游,傅忙着和傅任行陈梅隐扮演温馨一家。”
“然后,我们就是青梅竹马。”
他们对视了一眼,楚决弯起眼睛:“感觉会先打一架。”
“那我猜……”
傅斯然说,“应该是你赢吧。”
“为什么不是两败俱伤?”
楚决说,“你听起来是打架也不愿意输的性子。”
“因为我是个很讨人厌的初中生,”
傅斯然答,“我会打到一半现我的课外班赶不上了。”
“必须寻找迟到的借口。”
“然后觉得我伤得比你重,更能证明我不是不想去,只是因为被你挑衅,被你拦住走不了。”
“这么爱甩锅?”
楚决问。
“从小就这样。”
傅斯然回答。
“然后我就会被傅氏戴白手套穿黑西装的司机保镖警告吗?”
傅斯然被逗笑了。
“不会。”
他说,“因为我那时候应该就会对你很感兴趣。然后让我奶奶不要轻举妄动,告诉她我自己会处理。”
“然后隔天带药和你一起涂。”
“然后我就再和你打一架。”
楚决接。
“然后我们俩迟早有一天会成为朋友的。我觉得你会帮忙替我想怎么逃课外班。我可以带你溜进我家顶楼,我们玩一些有的没的。”
“玩什么?”
“游戏吧,红白机,任天堂,主机游戏。”
傅斯然讲,“很多很多。”
他讲着讲着,楚决对着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