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么?”
傅斯然问。
“在想下午的问题。”
“那你小时候哭过吗?”
傅斯然重新问了一遍。
“我妈和楚慈宇离婚的时候,”
楚决说,“哭过。”
“不是你一手促成的吗?”
“确实。”
楚决说,“但我还是觉得很痛苦。他在没喝醉的时候,我小时候,还是会陪我玩,把我托起来,看年会。”
“我觉得我还对楚慈宇有这种回忆真的挺贱的。”
他讲,“但好像也没办法忘掉。戏里调动情感的时候,偶尔还是会想到。”
傅斯然低头看了他搭在桌子上的手一眼。
“我可以试试。”
傅斯然说,“把你托起来。”
楚决笑了。
“我刚增过肌。”
他说,“我把你托起来可能差不多。”
“我认真的,我小时候力气比较大。”
傅斯然说,“傅逸然当时很羡慕我。我能把他抱起来,他抱不动我。”
那时他们只是单纯地想抱起对方,捞一朵开在后院的梨花而已。
“如果我小时候认识你……”
傅斯然想了想。
“那我应该很讨厌你。”
楚决讲,“我小时候最讨厌假惺惺装好人的人。”
傅斯然也笑了。
“我小时候脾气很坏。”
他说,“还没学会装好人呢。”
“你呢?”
楚决想了想:“就……很烦有人说爸爸妈妈关系很好,周末一起出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