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四季都喷吗?”
“下雪的时候会停。”
傅斯然讲,“我和傅逸然特别小的时候会去喷泉边捧雪玩。”
然后一起被管家喊停。
傅斯然带着楚决穿过黄花梨木的一众家具,和边上的瓶瓶罐罐。
“斯然回来了。”
有老人对他微微一笑。
“张姨,”
傅斯然点点头,“回来陪奶奶吃饭。”
“小时候照看我的,”
等人微笑着走远,傅斯然解释,“这些年照顾奶奶比较多。”
他一路介绍着。
时不时和他们话点家常。
楚决笑笑:“还以为他们会叫你少爷。”
“都太熟了,”
傅斯然说,“从小到大都没换过的。所以就都喊我斯然。至于新来的,我也不太认识。傅逸然可能熟悉点。”
他领着楚决,一路走到宴会厅。
时间掐算得刚好,该到的人都到齐了。
只剩下奶奶,大概还在诵经,要过一会儿,菜上齐了,才会下来吃饭。
离奇的是,傅珩居然也出现在这里。
他颇有点惊讶地看了眼大伯。
傅珩坐在那里,只是冲他和楚决点点头。
“很般配。”
“谢谢大伯。”
“谢谢。”
“大伯怎么回来吃饭了?”
傅斯然轻声问。
傅珩笑笑:“母亲难得喊我回来,总不能让她寒了心。”
无论陆芳清打的什么主意,事到如今现自己无法掌控孙子,原谅了离经叛道的儿子也罢,把长子喊回来兴师问罪为什么傅逸然没有教育好也好,看起来,傅珩都很是无所谓。
而张饮雪的目光滑过傅斯然的衣物,倒也没有皱眉。
“你们穿得很搭。”
她这么说,“小楚,一会儿随便吃就好。”
楚决点点头。
他们很随意地交流几句,张饮雪显然做过功课,不仅说出李异名字,甚至聊起了楚决最新代言的珍珠品牌哪款比较好看。
傅斯然看看他妈,又看看他一言不的爸,轻轻握紧楚决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