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然理所当然地点点头,顺带一秒抛弃他妈替他精挑细选的衣物。
“好。”
他说,“你想穿什么就穿什么,我来接你。”
楚决思考了一下,说:“记得别开迈巴赫,也别开劳斯莱斯。太显眼了。”
于是傅斯然让司机开着那辆熟悉的黑色别克商务车,绕了弯,停在视线死角。
楚决看到这车,很随意地敲了敲窗,窗户很快被摇下来。露出傅斯然的一张脸。
“问了郑宁你今天的常服是什么。”
傅斯然穿着浅灰色的薄毛衣,“家里正好有件差不多的。”
而他男朋友毫无意外地坐上车:“嗯,很搭配。”
然后低下头,现傅斯然今日难得戴上手套。
黑白针织,小拇指上的那个小小的,被他描补过的小缺口,依然原模原样地留在那里。
傅斯然随着楚决的目光看过去,弯眼笑了:“我很喜欢。”
“之前怎么不戴?”
“怕它坏了。”
傅斯然说,“不想它变脏。”
楚决握上他的手,轻轻地抚摸着丝线。
“会有新的。”
他说。
傅斯然抬起眼看着他:“真的?”
“真的。”
楚决讲。
傅家的宅子和楚决预想中一样大。
车子开过正门,再开了三分钟,绕过喷泉草坪和更远处的人工湖,终于在正厅边停下。
傅斯然打开车门,牵着楚决的手,拉着他往里面进。
“听傅说原本是没有喷泉的。”
他小声说,“后来我大伯的事出了之后,请人重新看过布局,添置了这个。”
什么讲究他没听过,反正傅对此有些意见,曾和张饮雪提过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