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暂时没事。”
傅斯然说,“目前和我联系是安全的。”
他甚至想说,多和我打电话吧。
“今晚也不会怎么样。”
“如果真到有必要的那一步,我会告诉你,别和我联系。”
“不要担心。”
他克制不住地说了好几句话。
或许因为真心话藏在喉咙里没说出口,所以总觉得说不够。
可对面的楚决,却只是很随意地摇了摇头。
他答:“我历来不在乎傅氏的看法,这点,你不是很清楚吗?”
是够清楚的。
楚决刚烈而有骨气。
傅斯然笑了:“嗯,早有领教,顾淮景这名字真的不错。”
“不过,你弟弟,”
楚决说,“和你很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傅斯然问。
“他看起来很飘忽,”
楚决讲,“我想象不到,他上位当总裁的样子。”
“因为他不会上位。”
傅斯然平平淡淡地笑。
他说这话的时候,又很像他们最早认识时,从容镇定的样子了。
“无论如何,我家的谁再找上你了,你跟我说,好吗?”
“你就告诉他们,你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是我在一厢情愿。”
他说得格外认真,不留余地。
楚决看着他,想回答些什么。
心却像是被一块棉花糖彻底堵住,有点涨,还有点痒。
“然后他们递来支票,我就收下?”
最后还是陪着他设想。
“你就让他们换成等价资产,标注自愿赠与。”
傅斯然回答。
“不过最好是,干脆不要跟他们见面。”
傅斯然说,“我家里人,每一个都傲慢又冷漠又自以为是,你不会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