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决却很快地答,“感谢,显得,你不是真心为了柔月做这些。”
傅斯然迅抬起了眼。
“嗯,别再感谢我了。”
他回答,“听得怕了。”
“比起这个,宁愿你问我怎么好意思说我是柔月哥哥。”
那样比较熟悉,而不是客套。
楚决笑了:“我倒也没那么无理取闹。”
“是有理。”
傅斯然答。
楚决摇摇头,不说话了。
他们放任彼此的沉默。
而傅斯然看着今夜h市的天,晴朗,而无云。
“那第二个问题呢?”
他问下去,终于感觉自己找回了点智商,“是不是我家人来找你了?”
“家人的话。”
楚决说,“一个自称是你弟弟的人来找过我一趟。”
傅任行真是……
“他说什么了?”
“大概在好心劝告我,让我最好别和你联系。”
傅斯然笑了笑。
“他倒是爱演好心人。”
他叹口气。
“你家的事很复杂吗?”
“有一点吧。”
傅斯然说,“傅,哦,就是我爸,脑子可能出了点问题,非要把他找回国添堵。”
“他也是这么说的。”
楚决说,“原话是老登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
“是个人都知道傅脑子有点问题。”
傅斯然说,“但傅任行应该不会对你做什么,他没那个必要,也没那么蠢。”
他不知道是在安慰楚决,还是在安慰自己。
而楚决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