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然沉默了一会儿。
“我可能想变得,”
他说,“对你有用一点。”
楚决没想过这个答案,以至于他沉默良久,问下去:“然后呢?”
然后,我每次来找你,你就不会走得那么干脆。
“然后,再说。”
傅斯然笑笑。
“反正,我希望我对你是有用的,”
傅斯然说,“而且这种有用,我没打算用来交换什么。”
“就当我,不想让你生病。所以做这些,只是想让我自己稍微舒服一点,好吗?”
傅斯然握着他的手。
烧的人,生理性地想向热源靠近。所以楚决松开前,难得迟疑了几秒。
作者有话说:
大家都知道创可贴是谁给的。
然而柔月给傅斯然,是因为他教柔月复杂转笔(他高中做数竞题思考的时候养成的习惯),然后被钢笔尖划到手了,耍帅失败。她给了两张,他当场用了一张,另一张揣兜里了。
第52章刻舟求剑
史医生坐着傅斯然派的车赶来的时候,和楚决打了声招呼。
他在傅斯然初中起就负责这破小孩。傅斯然那会儿完全认为例行医疗检查是浪费时间,耽误他那些又长又臭看不到底的学习日程。每次都臭着一张脸,量血压的时候还在看书。
彼时史晨苦读医学多年,刚从英国臭名昭著的公立医疗体系里挣扎回国,现国内公立更是糟糕难言。投奔私立,顺带找富贵人家做家庭医生混吃等死。
偏偏那时年轻,一心躺平但良心未泯。
他劝过傅斯然几句,说不急着这一时。知道你家真有皇位要继承,但不至于要变成雍正累死吧?
傅斯然那会儿给他一个傲气十足的眼神:“雍正是吃丹药吃死的。他每天批折子数量没有康熙也没有乾隆多。”
言外之意,史医生你少看点野史。
碰上刺头,史晨懒得再提。
万幸傅斯然留学回来后,成了个正常大人。基本没做过什么刻板印象里深夜喊他看病的活儿。
这回他还觉得有点新鲜。
到现场一看,是一年半前那位。帅哥嘛,看一次就有点印象。
只是此帅哥现在没有当时的好脸色,只偏过头,没搭理傅斯然。
破小孩吃瘪,史晨笑笑,先给楚决量体温,做了点例行检查。
“38度2,不算特别严重。”
他说,然后十分小题大做地给楚决的手消毒。
楚决对他倒仍是客气的。
他于是照常嘱咐:“退烧药先吃下去。吃点热的,睡一觉应该就没事了。三天后还烧得去做检查。”
楚决点点头。
“他没打算听你的。”
傅斯然倒是接话了,“他晚上还打算熬夜拍戏,你觉得可以吗?”
问他,那按医嘱当然是不可以的。但生着病上课考试骑马这些事傅斯然小时候没少干过,这时候如此紧张一个成年人,还要拿自己抬轿。史晨觉得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