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仍然有私心。比如迅表示了同意,帮助她劝说了其他有所疑虑的股东。并和自己朋友说自己毕竟在管理傅氏,对影视比较熟悉,可以陪她来把把关。
楚决已经无话可说。
他感到很不痛快,或许李异只是徒手撕鸡还是太礼貌了些。他有点想徒手把工厂翻到过来。
然后问问傅斯然,他能不能彻底地离开。
姜导和制片能不能不要那么努力地持续拉赞助。
傅斯然偏偏再次拉过他仍有伤口的左手。
而他力度不收地甩开。大臂随着他的动作莫名其妙一阵酸软,他什么时候这么脆弱了?
但轻薄的创可贴还是落在地上。
无辜的轻松熊现在满面狼藉。
傅斯然几乎是难得急切地蹲下,像收敛什么宝物一样,重新把它放进自己的口袋里。
然后他莫名其妙地再次凑上来,去听楚决的呼吸。
靠得太近。
楚决觉得更热了。
“刚刚我就觉得你在烧,”
偏偏傅斯然仍没打算闭嘴,“头不晕吗?”
头晕。但应该只是睡久了。
“晕。”
楚决说,“傅斯然,看到你,我更晕了。”
你能不能滚远点?
傅斯然点点头,说但你真的烧了,楚决,你额头很烫,眼睛红,需要吃药。
“这又关你什么事?”
夜晚还有戏,这时候,外头的天色已经暗下来。不能拖。
傅斯然皱了皱眉。然后很快扬起一个刻意威胁表情:“你不处理我就直接去找姜导,让她给你批假。”
“你。”
楚决现自己嗓子有点哑,整个人都在热。
但今天是场大夜戏,李异没有生病,不能病弱,只能巴不得自己得绝症一样的脆弱。
“反正我今天是以赞助商的身份来的,多少有话语权。”
傅斯然点点头,“到时候拖慢剧组的进度,你也不想。”
楚决想说你真是一点没变,但故作恶劣的人顺势又凑上来,轻轻拉住他的手。
“我刚刚打电话麻烦史医生来一趟。”
傅斯然低声说,“他应该还有二十分钟就到了,给你看一眼,很快的,好吗?”
“姜导也不是不近人情的导演,专业能力也很强,我朋友对她评价很高,说她简直是沧海遗珠。”
“你处理完了,让她看一眼。她觉得能拍,我不会拦你。她觉得不能拍,你也尊重她的艺术判断,好好休息,行吗?”
傅斯然刻意做出的傲慢神色渐次剥落,说到最后,或许是错觉,这位不可一世的太子爷居然有点害怕。
他没有再去看演员的脸,只是同样拉过毯子,把它披到楚决身上。
边角都笼好,才放下心来。
“你的目的是什么?”
面前的人睁着一双泛红的眼,语气仍很冷漠。
怀柔,新的包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