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在看什么?”
她问,“看精装策划废话多了,特意看点难看的?”
傅斯然带着无奈又居然有几分纵容的笑,摇摇头。这表情,让她看着想给他几下。
“难道你打算放过他了?”
若真如此,只能说傅斯然居然头一次能顾人意愿,也算善终。
他脸上仍然带着笑,神情却平静下来。
“我做不到。”
他说。
张饮雪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他几乎是示弱的:“我试过了,妈,我做不到。”
他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某高管我打算拿另一个换掉,毕竟这人脑子有点不清醒。
只除了他让张饮雪觉得自己见了鬼的,服输的表情。
和根本没听到过的,认输语气。
“消息打完删掉,礼物买了不送,资源递过去等着他拒。”
他笑了笑,“我努力克制了。我甚至让夜班司机休假。”
“但我还是会想看他。”
张饮雪感觉嘴里有点酸。
有点恶心了。
她很久没听过这种湿漉漉的,黏腻的话。
更不该从她儿子嘴里吐出来。
偏偏傅斯然已经完全顾不上看她的表情,就这么施施然说下去:“所以既然他挑中了,我得多看几眼资方有没有问题。”
他妈沉吟了一会儿。
却只是陪他聊下去。
“实在缺,”
张饮雪说,“你打算用你那些小打小闹的公司投?”
“实在缺,就投。有人卡,就想点办法疏通,有麻烦,看看怎么帮忙。”
张饮雪挑了挑眉:“你确定他会领情?”
傅斯然顺滑地补上:“不会,所以尽量不让他知道。”
他说:“大概……努力,克制一点。克制不住,那,就那样吧。”
“听起来还是控制欲泛滥。”
张饮雪说。
“至少他现我去剧组看他之后,我就尽力少去了,也没硬让他接傅氏的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