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消息是傅斯然再次被迫意识到和家教处好关系是义务,所以很快对这人失去兴趣。
不好的消息是张饮雪后来挑的情人越来越离奇。她不再找娱乐圈人,开始找网红。
大俗大雅,现任的小张哥是个究极俗人。擦边视频拍得很能激起普罗大众观看欲,人也很接地气。
张饮雪笑吟吟地视频着让他挑衣服,然后让傅斯然试穿。
这位情人的品味自然也没好到哪去,只挑贵的,不挑对的。
折腾到第三套,她终于玩够了,让傅斯然的专属裁缝出来,先给他选些布料,重新量量尺寸。
她在一边喝着茶跟情人逗趣。这家店知晓她的习惯,上的武夷星远香。
絮语之间,一盏茶喝完,她妈联络完自己的感情,听着小情人腻歪地挂掉电话。终于慢悠悠地抬起头来。
兴味十足地起身,走到她儿子面前。
“听说你追人,追得人当你面跳崖?”
张饮雪春风得意,“傅斯然,你这追人水平,怎么比你爹妈都烂?”
开口就是察看他的感情。
说是给小情人挑衣服,连把人带过来都懒得。
仔细一想,看自己儿子的戏,评估他到底是否会威胁到她的平静生活,恐怕才是她来这一趟的真实目的。
“假崖。”
傅斯然从容接话,“另外,我家教就这么差。”
傅斯然回过头,边上老裁缝给他调整好袖子长度。
张饮雪面色不变,随意看了眼标注的数据。
“给你追瘦了。”
她点评,“别把自己追死了。”
“祸害遗千年,”
傅斯然说,“你和傅都能好好活着,你操心我做什么?”
张饮雪摇摇头:“操心的是被你看上的那个。”
傅斯然不置可否。
张饮雪很愉快地欣赏她越长大越无聊的儿子,此刻难得露出的有趣神情。
吃瘪了,挺好。
“放过人家吧。”
她说,“对人好点,别给人添堵了。”
傅斯然抬起头,恶劣基因同样遗传。
他笑眯眯地问:“凭什么?”
张饮雪摇摇头。
他妈妈从来不是好人,此刻也没有任何闲心关心她儿子这幅恶心的可怜相。
“那你就等着你的报应。”
她眼里没有什么恨意,却让他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