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还有十场戏要拍。
他没有时间,也没有必要去缅怀任何难看的,引起他不必要的痛苦的东西。
楚决推开酒店的门,走进了清晨灰蒙蒙的冷风里。
熟悉的路线里,有辆别克商务车安静地停在街角,目送着他走过。
作者有话说:
爱这回事
第4o章放量
傅斯然在车里坐到天光大亮,才看了眼表,让司机开回公司。
随即了无生趣地听底下人一轮轮扯皮,时不时适当拱火看看这帮人卖什么药。
再光风霁月地甩下最后决定,并暗地里给苏助理了些新的指示。
然后不得不坐在他们常来的手工礼服定制店里,百无聊赖地看张饮雪春风得意。
他初高中时候还对他妈妈的情人们有些不咸不淡的审判欲。曾针对某位脸整得很好,九漏鱼到台词背不下来,片场念数字的小流量锐评,说妈,你不如从我的家教里挑一个。
“我的数学家教就长得不错,衣品好,人也有点文化,起码能听懂卡拉瓦乔是个画家,不是一座桥。”
他妈瞥了他翻飞在写的数学题一眼,说自己托傅这个学油画学到一半回家上班的人的福,对懂点破艺术的人过敏。
已经懂点破艺术,不久后还要考艺术史ap的傅斯然尚在思考他妈是否在阴阳自己,张饮雪已经施施然反将一军:“你对他有好感?”
“什么?”
“异性恋青春期男生不会关注自己家教的衣品。”
她看向他,打量着他眼里难得的惊讶。
他猝不及防地被他妈戳穿自己还在游移的取向,一时说不出话。
面前的女人对他的表情不作评判,只微微叹了口气。
“这就有点难办。”
“不好商业联姻?”
傅斯然顿感无聊。
性取向这种旁人眼里理应有波涛的事,放在他们家里,还是只关注老旧陈词。
“这倒没什么。”
他妈旋即懒洋洋地一笑,“你们傅家又不是只出过你一个同性恋。你结婚后对女人不行,可以吃药。你要是真阳痿到药都没用了,趁早看病。”
她话很糙。
但他终于起了点兴趣,问下去:“所以难办在?”
“难办在你想泡老师,很不道德。”
真是个新鲜词。
“我没看出来你和傅有多道德。”
“你家教和你奶奶故交有点关系。”
张饮雪言简意赅,“找他是为了给你攀p大他那个课题组的推荐信。把你弄进实验室不难,但你起码得想点办法让他愿意替你说好话,才好操作让课题组教授给你写点不错的真东西。你自己掂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