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置身于一片热流里,身边都是人群急切的呼吸呐喊欢呼雀跃。
然后逐渐坠入沉寂。
基本清场。
楚决走了过来。
他目光扫过傅斯然被咖啡浸透的软皮鞋,然后终于落在眼前人的脸上。
深蓝色西装上,低调的矢车菊蓝宝石胸针还在散温柔的光。
而其中,傅总的脸居然是一片惊人的惨白。
这时还有种诡异的,楚决以为绝不会在对面人脸上看到的庆幸。
十五六岁的未成年粉丝都不会对着他的弱智跳崖戏露出这种表情。
他感到十足疲惫:“这只是个三米高的台子,傅总不用摆出这种生离死别的表情。挺可笑的。”
作者有话说:
傅斯然,其实你很清楚,什么是错觉的。
只是,你可能刻意遗忘这项能力太久。
第38章指尖
“你再说几句。”
傅斯然的回答没有在楚决的任何预料里。
他相当固执地看着楚决,以至于恍惚间连演员都要生出错觉,以为傅斯然真的陷入在戏里,可笑至极地恐惧着。
甚至他看着对面人,都有那么一瞬茫然。
但还好,很快又觉得实在很可笑。
到底又来表演什么?
“应援不用再送。我真的很穷,你的钱我又觉得脏。还你的话,经济压力很大。”
他说得很平静。
“脏就脏了。”
傅斯然回答,“我也不会收你的钱。”
他说得非常平静:“反正这点我们从来没办法达成共识。”
楚决很好奇他们什么时候就任何事,达成过共识。
“你应该走了。”
楚决说,“或者,如果是想来看看短剧是否有展前景,导演很乐意给你推荐几个合作方。”
“我为什么不能是来给你介绍几个剧本?”
话出口,楚决懒得再配合。
他当然不会再接眼前人递的东西。
“你好像还有夜戏。”
傅斯然说,“看场地不在这里。”
楚决转身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