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堕入自己的大脑塑造的深渊。
所以他的肺能不能不要再痛了?
这明明是他的器官,他的一部分,为什么不听他的?
为什么逼得他几乎忘记怎么呼吸?
“傅总……”
白助理等一切声音归于沉寂,终于问,“您还好吗?”
傅斯然回答他:“我挺好的。”
他仍然背对着白助理,头一直没有抬起来。
所以也就没有看见白敬英下意识对着他难堪的背影伸出去,又因为彼此地位而收回来的手。
“张柔月,现在还好吗?”
傅斯然问,“楚决拍的戏,能覆盖医药费吗?”
“傅总,”
白助理说,“短剧现在很火的。也挺好赚快钱的。我们的手也确实没伸过去。楚老师还挺聪明的。”
他回答自己老板的问题:“都能覆盖。楚老师最近新签了两部,预付款都打到医院了。张柔月一直用的是最好的治疗方案。”
傅斯然于是没有再问了。
他仍然坐在人体工学椅上,垂下头,死死盯着自己的手机屏幕,像是盯着一个怪物。
直到白助理打算在确保傅总看不见他的神色,他也看不见傅总表情的距离下,努力轻描淡写故作无意地给他上点茶,傅斯然才突然说话。
“短剧,”
傅斯然说,“他最新的短剧在哪里拍?”
白助理刚要示意收到指示,马上去找,傅斯然已经站了起来。
仍然背对着他。
“算了。”
傅斯然说,“我去他公寓看看。”
他走得很快。
所以他们都不需要面对他说这话时,没有藏好的鼻音。
作者有话说:
*孟子是不是这个意思自有大儒辩经,但是傅家人一直是这个意思。
以及终于出现白助理真名是因为他对待傅斯然伸出手的时候终于有种人对人而不是下属对上司的感情,虽然很快被他的专业掐灭。
第36章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