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玉芬把手里的瓜子皮直接啐在地上,冷笑一声,“卫生所不施舍,要饭去村头。”
林秀儿满脸通红,结结巴巴开口:“俺……俺不找大夫。大力哥让俺搬过来住。俺爷爷说,让俺给大力哥做牛做马。”
这话一出。
前院的空气瞬间降到冰点。
三个女人的脸色当场就变了。
苏玉娇手里的抹布直接掉在水盆里,溅起一片水花。
她咬着嘴唇,死死盯着林秀儿那张就算没化妆也水灵得能掐出水来的脸蛋,嫉妒得直咬牙。
李秋水合上杂志,上下打量了一圈林秀儿。
嗤笑一声:“做牛做马?大力哥现在什么阿猫阿狗都往院子里领了。也不看看自己这副穷酸样,配不配伺候大力哥。”
刘玉芬站起身,扭着腰走到林秀儿面前。
她猛地伸手,一把拽过林秀儿手里的编织袋,直接扔在墙角。
“既然是来做牛做马的。那就别闲着。”
刘玉芬指着后院那堆小山一样的木柴,“去。把后院的柴全劈了。然后再挑十缸水把前院的水缸灌满。干不完,中午没饭吃。”
林秀儿心脉里的死气昨晚才被牛大力强行拔了三分之一,身体还极度虚弱。
但她不敢反驳。
她知道牛大力是她的救命恩人,也是爷爷的恩人。
“俺这就去干。”
林秀儿低着头,小跑着进了后院。
拿起那把生锈的重铁斧。
林秀儿咬紧牙关,双手举过头顶,狠狠劈在一根粗木头上。
“砰!”
木头没劈开,斧头震得她虎口发麻。
前院传来刘玉芬刻薄的嘲笑声。
林秀儿眼眶泛红,拼命忍着不掉眼泪。
连续劈了半个小时,她的双手磨出了一串血泡,衣服全被冷汗浸透。
心脉处那团还没散尽的淤血受到剧烈扯动。
一阵天旋地转。
“当啷。”
铁斧掉在地上。
林秀儿眼前一黑,双腿一软,直接栽倒在满是木屑的泥地上。
就在这时。
“砰!”
卫生所的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牛大力光着膀子,提着两包中药大步走进院子。
前院的刘玉芬赶紧换上一副媚笑,扭着腰迎上去:“大力,你可算回来了。嫂子给你泡了茶……”
牛大力的目光直接越过她,死死盯在后院倒在地上的林秀儿身上。
他猛地转头,眼神如同要杀人一般扫过刘玉芬三人。
狂暴的煞气瞬间爆发。
“谁他妈让她去劈柴的?”
牛大力的声音冷得像冰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