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
林秀儿从炕上爬起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整个人愣住了。
从小到大每天折磨她的胸闷气短,居然神奇地消失了。
心口不但不疼,反而觉得有使不完的力气。
连皮肤都变得更有光泽。
一想到昨晚牛大力那。
林秀儿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
大腿根控制不住地夹紧。
“秀儿。咳咳咳。给爷爷倒碗水。”
炕上的林老汉虚弱地喊了一声。
林老汉瘫在床上三年了。
当年赵大虎为了抢地,带人打断了他的双腿脊椎,彻底成了废人。
林秀儿赶紧甩掉脑子里的画面,倒了碗温水端过去喂爷爷喝下。
“爷爷,俺今天去东郊地里把那片草除完。你饿了就吃锅里的窝头。”
林秀儿交代了一句,换上一件破旧长袖,拿起锄头出了门。
早上八点。
村东头林家破院外,传来一阵刺耳的汽车刹车声。
两辆掉漆的破金杯面包车停在门口。
车门哗啦一声拉开。
十几个手拿钢管、砍刀的混混跳了下来。
皮猴子拄着一根拐杖,大腿上还缠着带血的纱布。
他点头哈腰地冲着中间一个光头壮汉说:“彪哥,就是这家。那小娘们长得水灵极了。保证您玩得过瘾。卖到镇上发廊绝对能成头牌!”
这个光头壮汉叫丧彪。
镇上赫赫有名的狠角色。
手底下养着几十号打手,专门放高利贷逼良为娼。
丧彪咬着根雪茄,吐了口唾沫:“进去拿人。有反抗的直接腿打断。”
十几个混混直接踹烂了林家那扇破木门。
冲进屋里。
炕上的林老汉还没反应过来。
就被两个混混一左一右架住胳膊,像拖死狗一样拖到了院子里。
“哎哟!你们干什么!放开俺!”
林老汉惨叫着。
丧彪走上前,一脚踩在林老汉瘫痪的断腿上。
用力一碾。
“老骨头,赵大虎的地没弄走,欠赵大虎的那五万块钱现在转到老子头上了。”
丧彪蹲下身,拍打着林老汉的脸,“连本带利十万。拿钱吧。”
林老汉痛得直翻白眼:“俺……俺没钱啊……地已经给牛大力了……”
“老子管你给谁了!”
丧彪站起身,“没钱是吧。拿你孙女抵债。让她签了这张发廊的卖身契。三年就能还清。”
林老汉拼命摇头,涕泪横流:“不行啊!俺孙女清清白白。你们杀了俺吧!”
“老东西找死。”
丧彪抬起脚,就要往林老汉脑袋上踹。
“住手!”
院门外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