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荒古剑门的人,又在炼体。”
庞定荒抬下巴示意了一下,转头冲卫沧澜挤了挤眼睛。
“卫兄不是手痒吗?下去跟他们过两招。”
“算了算了。”
卫沧澜连忙摆手,还往后退了半步,一脸避之不及的模样。
“这群剑疯子,打起来不要命。
不御罡气,跟他们打,就是找虐。
挨两下还疼,犯不上,犯不上。”
厉骁盯着场中看了片刻,淡淡开口说了一句:
“荒古剑门的修法,先炼骨,再炼剑。
骨不硬,剑不稳。
他们的剑,是拿肉身熬出来的。
真到了战场上,可比同阶难缠得多。”
“再难缠也是自己人。”
卫沧澜啧了一声,催着二人转身。
“有什么好看的,赶紧喝酒去!”
三人迈步离去。
……
半月后。
南线大营辕门处忽然一阵喧哗。
斥侯策马狂奔而入,直冲到中军帐前。
翻身单膝跪地:“报!镇东大将军白烈率东境援军抵达,距辕门不足十里!
共两百万众。
三十万镇东军、一百六十万整编齐楚降卒、十万东境江湖同道,列阵正往此处而来!”
消息落进帐中,帐内众人皆是精神一振。
此时南线大营,本就有萧镇渊麾下四十万镇南军、十五万南线江湖同道。
此前镇北大将军岳戎天已率四十万大军驰援而至,镇西大将军程威川也带一百二十万赶到。
三路人马陈兵青垅原,与四国联军对峙五月,就等东境这最后一支生力军到位,便可发动总攻。
镇南大将军萧镇渊是南线主帅,生性沉稳,右手在案面战局图上轻轻一点:“终于到了。
东境带回来的不只是人马,还有齐楚两地的粮草军械,这一下咱们的底气就足了。”
座下首的岳戎天闻言微微颔首:“来了就好。人马休整两日,便可议总攻之事。”
旁边的程威川是个豪爽性子,一拍大腿站起身:“还休整什么!兄弟们都憋五个月了!
等白烈兄到了,咱们喝顿接风酒,第二天直接打过去!
四国联军那点家底,咱们四路大军一冲,直接就踏平了!”
“急不得。”
萧镇渊抬眼扫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