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带人在县城找了两个月,找不到。回来那天喝了半斤白酒,倒在甘蔗地里就没起来。”
林晚捏着证物袋的手指关节白。
“那个收购商叫什么?”
“崔福贵。”
沈风说,“西郊人。做了二十年甘蔗生意,认得南城每一块蔗田,包括我家的地界、水渠、围墙的老地基。”
林晚呼吸一顿。
“北面墙基无水泥。”
“那段墙是二十年前砌的。”
沈风说,“砌的时候他在场。”
实验室的门被推开。
苏媚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个盘子,盘子上放着两碗面,面上各卧一个荷包蛋。
她显然听到了后半段。
“……沈风。”
“干什么?”
苏媚把盘子放在实验台上,顿了顿。
“早上的事,我不生气了。”
“哦。”
“你搜我房间是应该的。”
苏媚说,“我要是老板,我也搜。”
沈风看了她一眼。
“吃饭。”
苏媚没动。
“但是有一件事。”
她低着头,声音小了很多,“你别跟别人说你看到了。”
“看到什么?”
“……你!”
苏媚脸腾一下红了。
就在这时。
实验室门口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
“看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