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停机了。”
林晚说,“但号码归属地能查。”
“哪?”
“南城,西郊。”
沈风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昨晚那个被抓的黑衣人,骂石头多的时候,说的就是西郊口音。
“周铁柱。”
“到!”
“把昨晚那三个人分开审。就问一句话——老鼠是不是本地人,是不是姓崔。”
周铁柱一愣。“姓崔?”
“去问。”
周铁柱走了。
实验室里只剩下沈风和林晚。
林晚没有立刻说话。她把读卡器上的sIm卡取下来,装进证物袋,贴上标签,动作一板一眼。
贴完标签,她忽然开口。
“沈风。”
“嗯。”
“为什么是姓崔?”
沈风没回答。
他走到窗边,推开半扇窗。
外面是甘蔗大棚黑色的顶,一直铺到视野尽头。工人在棚外拉钢丝,叮当声一下一下传过来。远处村子里有人在喊自家孩子回去吃饭,声音拖得很长。
“我爹死那年。”
沈风说,“农场欠了一千一百万。”
林晚停下手。
“账上写的是甘蔗滞销。”
沈风说,“其实是收购商跑了。”
“三千吨甘蔗,合同签了,定金收了三成,车都开进农场装了一半。”
“然后人没了,尾款没了,剩下的甘蔗全烂在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