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知是什么意思?”
沈风盯着大殿天花板上那个蓝色的光点。
伊丽莎白的回答依旧冷静。
“阵法的极限承载数据不在系统已有的参数库中。围墙融入地脉后产生了自主进化,部分性能已经超出了原始设计图纸的范畴。”
“简单来说——连系统也不知道这面墙到底能扛多少。”
沈风咂了咂嘴。
“那就先看着。”
他转过身,大步走出大殿。
农场外围。
那片沉入地脉、只露出一米高墙沿的灵气围墙,此刻正上演着一出惊心动魄的攻防大戏。
紫色的高能粒子流如同海啸般从四面八方涌来。
它们撞击在围墙外围那圈雷光爆裂玉米林构成的第一道屏障上时,玉米林的蓝色电弧瞬间暴涨了十倍。
粗壮如手臂的蓝色闪电从每一根玉米秆上喷射而出。
形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电网。
那些暴躁的紫色粒子在接触到蓝色电网的瞬间,如同飞蛾扑火。
被分解,被吞噬,被转化。
蓝色和紫色的光芒在围墙外围交织碰撞。
远远望去,整个农场的外圈仿佛被一层璀璨的蓝紫色极光包裹着。
而在那层极光之内。
是另一个世界。
沈风踩着粉色人字拖,走到农场中央的广场上。
他抬头。
头顶的天空,依旧是蔚蓝的。
阳光从蓝天中洒落下来,温暖、明亮、充满了生机。
微风吹过,带着冰肌西瓜的清甜果香和远处变异黑香猪哼唧的声音。
变异白菜田里,那些在收割大赛中幸存的巨型翡翠白菜,正在阳光下舒展着叶片。
虽然还是偶尔甩一下叶子拍死路过的青虫,但整体看上去平和了许多。
冰脉草田散发出的清凉寒气,如同天然空调般调节着农场的温度。
空气中灵气浓郁,每一次呼吸都让人感觉被温水浸泡。
要多舒坦有多舒坦。
而在围墙外面。
是地狱。
这种内外反差,冲击力大到了荒诞的程度。
三十万老劳工已经习惯了农场的好,此刻脸上虽然有震撼,但更多的是一种“还好老子在里面”
的庆幸。
真正被刺激到的,是那五万多刚被塞进来的新人。
他们三分钟前还在外面那片暗紫色的天空下瑟瑟发抖。
皮肤被灵气粒子灼烧得发红,呼吸困难,有人甚至已经开始出现初期的基因紊乱症状——手背长出了细小的硬质颗粒,指甲开始变色。